[2005-08-08] 程翔涉嫌間諜案的三點啟示

■譚正之　政治評論員

　程翔涉嫌間諜案帶來三點重要啟示：一是程翔的親朋好友，以至傳媒人士應相信內地的司法制度，切忌先入為主的結論，以免被國際反華勢力所利用；二是對人的看法應有發展觀點。人是會變的，歷史上從極具正面影響的政治人物，蛻變成極端保守甚至逆歷史潮流而動者，也不鮮見，因此，過去的程翔並不代表現在的「陳元春」；三是要認識香港是向國際全面開放的社會，政情非常複雜，國際反華勢力一向要把香港作為顛覆中央政府的基地，其重要目的之一，就是把香港作為搜集內地情報的中心，不斷物色香港居民及在香港工作的內地人士為其服務，這值得引起香港各界注意。

　日前新華社報道，經北京人民檢察院第二分院批准，香港居民程翔涉嫌間諜罪被北京市國家安全局依法逮捕。報道以事實清晰地勾劃出了案件的性質，即程翔是以涉嫌間諜罪被捕，與什麼「新聞自由」「採訪誤中雷區」「新聞與情報難以分清」等毫無關係。筆者認為事件至少可以給我們三點重要啟示。

切忌先入為主的結論

　首先，對包括傳媒工作者在內的香港居民涉嫌在內地觸犯刑律，應先搞清楚事實，並相信內地的司法制度，切忌先入為主的結論和行動。在程翔這樣涉及國家安全的案件上，無論是其親朋好友，以至傳媒人士，都應小心求證，謹言慎行，以免被國際反華勢力所利用。

　新華社的報道指出，程翔是在二零零零年初「被台灣『國家安全局』間諜策反並賦予間諜化名『陳元春』」；策反成功後，程翔隨即「按照台灣『國家安全局』的指示，在香港和內地建立了多條搜集情報的渠道，採用金錢收買等方式搜集了涉及國家政治、經濟，特別是軍事等多方面大量情報，其中包括絕密、秘密級內容」，這個過程長達五年；程翔將這些情報轉給台灣間諜機關，「為此，台灣間諜情報機關先後發給程翔間諜經費數百萬港元」。「審查期間，程坦白交代了為台灣間諜情報機關從事非法活動的全過程」，對於程翔被捕，正如中聯辦主任高祀仁日前所講，對程翔涉及間諜罪的情況新華社已有充分報道，國家執法機關將他逮捕是依法行事。

　令人遺憾的是，有香港傳媒及程翔友好，在事實並未搞清之前，就放出此事與「新聞自由」、「採訪誤中雷區」有關，有人更以「新聞與情報難以分清」，試圖為其脫罪；有人更組織所謂營救行動，這一切，顯然無助事情解決，反而因無根據地把矛頭指向內地司法制度，造成兩制對立，並被國際反華勢力所利用。

　據本港傳媒透露，程翔四月二十二日被內地拘傳，最先由美國的《華盛頓郵報》報道。據悉，該報的消息來源是台灣的情報機關。程翔間諜活動敗露後，台情報機關為了掩飾真相，轉移視線，採取了「主動引爆」策略，放料給美國傳媒，借程翔「資深新聞工作者」的身份和「趙紫陽訪問稿」把水攪渾，將此事歪曲、渲染成「新聞自由被踐踏」，「新聞從業員被迫害」，並攻擊「中國無法無天」，「任意抓人」。為此，美國官方發言人也跑出來「表示關注」，國際上的一些組織還發動了所謂「全球新聞界」簽名活動，聲稱要「聯署救程翔」。很明顯，他們是要把一宗間諜案「重塑」成一宗政治事件，一方面把水攪渾，企圖「金蟬脫殼」，一方面「妖魔化」中國。即使是程翔事件由新華社詳盡報道後，台灣「國家安全局」官員一方面做賊心虛，拒絕回應程是否為其從事間諜活動，更反咬一口，說擔心北京此舉旨在殺雞儆猴，藉事件警告香港傳媒更為自我約束。

　香港是一個法治之區，本來對有人涉嫌觸犯刑律，包括內地刑律，完全應以客觀、平常心態看待，重事實，講法律，絕不能在未搞清事實之前，就憑願望及過往觀感，想當然地一口咬定某人無罪，是被內地冤枉，干擾司法公正；傳媒人士更應有客觀的報道和公允的評論，同時應有敏銳的政治觸角，不受國際反華勢力所影響，跟著其起舞。

過去的程翔並不代表現在的「陳元春」

　其二是對人的看法應有發展觀點。人是會變的，歷史上從不問政事到奮而獻身進步事業的人多不勝數，但從極具正面影響的政治人物，蛻變成極端保守甚至逆歷史潮流而動者，也不鮮見。汪精衛在辛亥革命時是著名革命家，為革命者所景仰，但抗日戰爭時卻當了臭名昭著的大賣國賊。由是觀之，過去的程翔並不代表現在的程翔；人們過去對他的觀感，也不能肯定符合現時的他。不錯，程翔曾有過在「左派報紙」工作的經歷，並位居副總編之位，一些人就以他是這樣「有愛國心、愛國情懷的人」，是不可能做間諜的。顯而易見，這些人的看法明顯偏於主觀，經不起推敲。正如有評論指出，人的過去不能代表現在；看一個人是否愛國要看他的行動，要看他做了什麼事情，而不是抽象的看什麼「心」、什麼「情懷」；程翔幹出這些見不得人的危害國家安全的事情，能說他有「愛國之心」？「愛國情懷」？

　有人以程翔不缺錢用，及深信他「不是一個非常追求物質享受的人」為由，斷言其不會為台灣做間諜，這推論既幼稚也站不住腳。有人做間諜，的確是為了錢，但怎樣才算「不缺錢」，則見人見智；有人可以不是為了錢，而是政治理念及訴求；有人則會是兩者共同驅使。程翔數年間收取台灣安全部門數百萬港元，已說明了不少問題。

勿貪財忘本落入「陷阱」

　其三是要認識香港是向國際全面開放的社會，政情非常複雜，國際反華勢力一向要把香港作為顛覆中央政府的基地，其重要目的之一，就是把香港作為搜集內地情報的中心，不斷物色香港居民及在香港工作的內地人士為其服務，這值得引起香港各界注意。回歸前是這樣，回歸後仍是這樣。前些年就有中聯辦官員因被策反中箭落馬的事。由於傳媒人士工作的特殊性，有「無冕皇帝」稱謂，可以穿梳於世界各地，接觸各種高官、巨賈，容易獲得各類信息，更成了其首選獵物。有評論指正因為程翔是資深傳媒人士，曾在台灣駐留工作，在海峽兩岸、香港等地區到處跑，他的工作身份和性質引起了台灣情報機關的興趣，並通過該機構的間諜對程翔策反，令其陷入泥潭而不能自拔，為此各界人士尤其是傳媒工作者，應潔身自愛，忠實做好本職工作，要有愛國心，勿貪財忘本，落入反華勢力的「陷阱」，做出對不起國家民族的事，最終引致身敗名裂。（文匯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