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1-11] 從禽流感看危機領導
■胡志偉牧師
禽流感威脅,影響全球,萬一大規模爆發,本港必然受波及,皆因香港地利與交通位置,出入境流量大,且人口密集,人傳人的風險就更高,整體社會與經濟也受影響。筆者期望公共領袖能預見危機,靈活應變,使港人從容面對禽流感的危機。
危機管理學者看危機為某些嚴重突發的事故,須要採取立即的行動處理。身處「不確定的年代」,天災人禍,突發與不可預料事情隨時發生,領袖須要作「最壞的打算、最好的準備」,應付當前形勢;近日食環署官員沿用過往習慣的方式或程序辦事,缺乏危機意識,處理罐頭鯪魚含孔雀石綠,正好反映政府官員應變能力不足。
就此次來勢洶洶的禽流感來看,筆者嘗試把整個危機分作兩個階段,不同階段中政府與民間宜有不同的行動,重要的是能發揮危機領導。
防災期
危機必然打亂了恆常的生活節奏與既定程序,如2003年「非典型肺炎」影響本港社會的正常運作,領袖須要具備彈性,作出適當的調動。領袖的靈活應變,不是置個人或組織於捱打狀況,任由環境因素主宰一切;相反地,領袖仍持守其異象與使命,卻因應實況而作出目標的修訂。
參考2003年「非典型肺炎」在社區蔓延,當時有學校宣佈停課,也有若干教會暫停宗教聚會,減少學生或教徒受感染的機會。首階段,關注的重點應是預防層面,各界儘早制訂有關指引,使員工或有關人士了解有關應變方案。如某地區學校宣布停課,校方有否提供網上課程,供在家學生上課或溫習?
當社會不同團體,做好衛生與清潔等防禦工作,減少多人受到感染,不是自私自保,乃是防止疫潮擴散,少一個病人,就是給予醫護人員最好的打氣。
抗災期
當社區禽流感個案增多,個人乘搭公共交通工具,宜戴上口罩,避免受到別人感染;而減少往人多聚集地方,也是合宜的做法。
此階段,不同宗教組織除了呼籲信眾同心祈禱抗災,發起不同類型的祈禱集會,表達宗教團體在人心無望之際,對突發危難的關注與守望。
除了祈禱之外,我們更要關懷不少港人的心靈需要;提供心靈輔導熱線,疏解與安慰那些困苦的。
當我們面對的不是某一地區的災難,而是整個香港與全球,我們要有一系列應變危機的支援,如動員有一定防護裝備的義工,組成「緊急家庭支援隊」,為有需要人士提供支援服務(如幼童與長者托管、膳食或住宿供應、身後事處理等)。
極地探險家薛克頓(Ernest Shackleton)的探險事蹟,說明了領袖於危機中的靈活應變。他曾三度往南極探險,儘管沒有一次成功,卻成為危機領導的典範。坊間至少有兩本領導學的書,皆以薛克頓的極地歷程,作為危機領導的課本;更把他的探險事蹟拍攝而成電影《絕境鬥士》,供後人有所學習。
薛克頓與27名隊友乘坐堅毅號出發一個月後,船就受浮冰圍困。當木船嚴重被冰雪破壞,薛克頓作出應變,決定棄船,全體徒步前進。有一段日子,薛克頓又借用浮冰力量,在海上漂浮。他又靈活地把隊友分成兩組,一組人員留在大象島上待命,而另一組人員則攀越冰川向北求援。薛克頓在危機中表露了卓越的領導才能,有管理學者認為他具體地作好不同的應變計劃,同時又能保持彈性,當某一行動方案在過程中遇上障礙,薛克頓迅速調整行動,臨機應變,最終全體獲救,不失一人。薛克頓的靈活應變領導技巧,使他奇蹟地整個團隊28人,在嚴寒的環境下,共歷時634日而能平安回家。 (本欄每周五刊出)(文匯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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