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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實驗室中埋首研究,但也要關心社會轉變,才能解決「大問題」。
科學家在社會中享有很高的聲譽,是因為科學家被視為不求功利的真理化身。科學是建立在事實和邏輯基礎上的客觀知識,它不受社會價值的影響,也無善惡之分,是價值中立的。
這種科學價值中立的觀點有時指科學知識不反映人類的價值觀;有時指科學活動的動機、目的僅僅在於科學本身,不在於個人的價值;有時指科學理論不直接對社會產生影響,科學家不對其成果的社會後果負責。
20世紀80年代以來,科學研究中的行為引起社會的日益關注。例如,1992年美國國家科學院、工程院和醫學研究院共同發表了「負責任的科學:確保研究過程的誠信」研究報告;1995年三院又聯合再版了「怎樣當一名科學家—科學研究中的負責行為」,2002年三院再出版了「科學研究中的誠信—創造促進負責任研究行為的環境」,可見責任在科學界越來越受到重視。
其實,不只Whitesides認為在科技對世界影響愈來愈巨大的現在,光是「有交代」還嫌不足,如在1999年11月的《科學》雜誌中,1954年諾貝爾物理獎得主Joseph Rotblat就寫了一篇社論。他特別強調「負責任」,就是說科學家不應持有為科學而科學、科學中立、或誤用科學不是科學家的責任等象牙塔觀念。他認為這些看似不涉及道德評價的觀點,其實都是不道德的,因為它們在替個人行為的後果脫卸責任。因此「有交代」可說是消極地表示你的錢我沒糟蹋,但是「負責任」是還沒花錢就要保證不會亂搞。
除了建議國家學術院、專業學會等訂定倫理手則外,Rotblat特別強調對於進入科學生涯的新手,一定要讓他們明瞭自己的社會與道德責任。他以為可以仿照醫學院畢業生所發的誓詞,科學科系的學生也應該有一種宣示,雖然是象徵的意味,但會刺激青年科學家反省自己工作成績造成的後果。Rotblat非常喜歡的一段誓詞:
「我承諾為創造更美好的世界而工作,科學與技術的使用將負起更大的社會責任。我不會有意把我所受的教育,用到危害人類或環境的目的上。在我的生涯裡,凡是實際行動前,我會考量工作所造成的倫理方面的後果。即使我將來遭受巨大壓力,今天我簽署這項誓詞,表示我承認只有個人負起責任才是通往和平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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