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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個人創作,李家仁興奮地翻出資料予記者過目。鍾欣琦 攝
鄧智婷
李家仁,作為一位兒科醫生,他的成名卻是在《閃電傳真機》、《至Net小人類》等兒童節目——雖然亦在電視熒幕上講解醫學常識,總不及他唱歌跳舞來得深入民心。
作曲、填詞、唱歌,然後自掏腰包出唱片,診症醫治病人之餘,李家仁盡情唱他的兒歌,雖然唱片沒有大賣,演藝事業沒有給予他任何金錢上的回報,他仍心甘情願,為的是興趣,快樂,滿足個人的表演慾。
李家仁有很強的表演慾。
提到唱歌,他便十分雀躍,不停找尋相關的資料給記者看,或不時唱起歌來。對他來說,每次演出都非常難忘,但最開心的,必定是中文大學晚會的一次演出。「當晚有一千人,於四面台唱歌,眼見台下有很多大學生舉起自己的名牌表示支持,有一種喜出望外、飄飄然的感覺。那是第一次感覺自己是一個歌手。」李家仁興奮地說。
殘酷一叮 歌星夢碎
在大學演出,不少學生自小便聽他唱歌,反應自然較好。把演出放在商場,效果卻令人沮喪:行人不會停下來欣賞,沒有歌迷,更不會有甚麼反應。李家仁強調:「絕不再到商場演出。」表演慾強的他,需要更多觀眾的歡呼聲,即使從沒有正式學習唱歌,但從不乏表演機會——只有可以表演,他便開心滿足了。
小學時每天站在台上帶領同學唱校歌,固然可以在全校學生前大出風頭;參加報紙舉辦的歌唱比賽,也反映了他的「歌星夢」;最終落敗,卻叫他意識到一件事:自己沒有可能當歌手。但歌手可以不做,歌不能不唱。
去年「殘酷一叮」風行,多少男女老幼瘋魔於一秒一百元的收入,極力醜化自己來延長時間。多年前李家仁參加歌唱比賽,沒有如此豐厚獎金,亦不需要自我醜化,但「一叮」卻同樣殘酷:「參賽當日,鋼琴師一彈,我便驚覺歌曲太高音了,唱得十分辛苦,當然很快便被『叮』走了。」從此,歌星夢碎,他專心讀書。
中一時再嚐敗績。第一次學習五線譜,從沒想到自己會學不懂幾粒音階,結果嘗到第一次不合格。於是李家仁自發學小提琴,他花了70元買了琴——別小看區區70元,以當時物價來說,已算多,何況他只是一個中一學生,但學至五級,時間和金錢俱無,不得不停學。
唱兒歌 站穩腳
不知道他是否注定離不開音樂,大學時專注於學業,畢業後當上醫生,卻機緣巧合地認識了著名音樂人韋然,於是兩人一起合作,創作了《神舟五號》、《爸爸忙甚麼》等作品,也令李家仁成為了「兒歌醫生」——唱兒歌的兒科醫生。
李家仁坦言,創作歌曲不是他的專長,有時創作也會遇到不順利的地方,但幸好得到好友韋然的幫助,「有韋然就行了!」這一句突顯了李家仁與韋然那牢不可破的友誼及合作關係。
唱兒歌,是因為要求較低,即使唱得不太好,所創作的亦不是甚麼大師級作品,仍可以在兒歌界站得住腳,李家仁笑言:「相信你也不會看一個肥佬唱情歌吧。」唱兒歌的另一個原因,是想小朋友因他的歌而快樂,《地球先生》、《左一拳右一拳》等莫不是風趣幽默的作品,聽者開心,唱者更加開心。
李家仁說,創作歌曲最重要的是選擇合適的題材。他從日常生活取得靈感,隨手拈來,母親節會創作頌親恩的歌曲,千禧會有《千禧的夢想》。更開心的,是不必為擁有新派台歌而作曲,而是隨心創作。
曾經出過唱片蝕過錢,提起再出碟,李家仁忙不迭揮手說「不」:「除非是做慈善活動,否則不會考慮再出碟,虧損太多了。」不出碟,歌依然可以繼續唱:「只要有機會我也會一直唱下去!」李家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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