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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匡自言最喜歡的著作是《一個地方》。 圖:貿發局提供
文﹕黃載言
封筆多年、香港最著名的科幻小說家倪匡,上周四出席今年香港書展舉辦的「衛斯理回歸–與讀者座談會」。座談會全場爆滿,到場不論男女老幼,全是倪匡多年來的忠實「粉絲」。
甫開場,倪匡猛然澄清:「哈哈,請不要把『倪匡』與『衛斯理』劃上等號。衛斯理是語言天才,我連廣東話也說不清楚。」
身穿鬆身襯衫腳踏「涼鞋」,一臉悠然快樂的倪匡,沒有半點衛斯理的勇猛精悍;仍然銳利的,是他七十高齡依然敏捷的思維,和他哈哈大笑時的餘音。
鼓勵外星人自由行
座談會開宗名義叫「與讀者座談」,旋即變成讀者對衛斯理小說系列的「排難解疑」諮詢。觀眾的奇問、倪匡的妙答穿插交錯,有如武俠小說的打鬥般,莫論流派,以招駁招。
有讀者問他小說中角色的塑材、故事裡某些不解之謎… …當然,讀者更希望倪匡能再次執筆寫作:「有出版商開出超高價,但我唔寫喇。」
衛斯理小說情節天馬行空,常有與外星人的接觸機會,倪匡認為假若有外星人來到地球,他倒很想一睹「他們」的風采:「來到地球的外星人,精神文明與科技文明肯定遠超人類,一定要見見。」科幻小說往往能打破生與死的規限,讀者很有興趣想知倪匡對「天堂、地獄」的看法。他笑言自己是基督徒,不可不信。
相反,對好友黃霑的去世,卻有別的參透:「霑叔(黃霑)真係唔爭氣,咁後生就去驉C但早死遲死並無關係,最緊要在世時過得開心。」
「馬桶」好過「唐詩」
倪匡言談間的風趣豁達,卻難掩他對自己創作力之異稟感到驕傲:「以前落到香港打工,只有三蚊工錢。我寫短篇小說投稿,一晚寫二萬幾字就有幾十蚊稿費,錢好易賺。」讀者想知當中究竟有何秘訣,他表示靈感總比書寫快;但寫得出又寫得快,則是天生,沒有任何竅門。
以倪匡這樣多作品,他說對自己的書,全部都喜歡、亦全都不喜歡:「作家應該都愛自己的『大作』。哈哈,自己的作品中,卻有一本書我是最喜歡的,就是《一個地方》。」
作為科幻小說家,倪匡被讀者問及小說與科技對人類有何貢獻?倪匡豪爽笑道︰「我寫的是通俗小說,如果能令讀者看得高興,已達到作者的目的。科技當然對人類有貢獻,但我曾說過,只要有抽水馬桶便不需要唐詩,卻被人罵個狗血淋頭。」此話一出,會眾立時哄堂大笑。
讀者有的想知想問、有的感激倪匡替其兒子取名、有的無的放矢、有的就是感謝……
身處會場,不難發現聽眾對倪匡的敬重,及對衛斯理的景仰。
在讀者內心,倪匡與衛斯理永遠是等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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