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索: 帳戶 密碼
檢索 | 新用戶 | 加入最愛 | 本報PDF版 | | 簡體 
2006年9月23日 星期六
 您的位置: 文匯首頁 >> 副刊 >> 正文
【打印】 【投稿】 【推薦】 【關閉】

文字冒險


http://paper.wenweipo.com   [2006-09-23]
放大圖片

 谷文達的《聯合國—中國紀念碑:天壇》

香港理工大學設計學院講師 黃琮瑜

 最近香港藝術館舉辦裝置藝術展「髮語」,顧名思義,展覽的焦點是探討頭髮這種媒介在成為兩位參展藝術家谷文達及梁美萍的藝術語言後的落差,然而真正使筆者感興趣的,卻是谷文達以及徐冰——用作品《天書》同樣於香港藝術館展出過——他們兩者在遊戲字體上手法的異同,以及那隱隱潛藏於字符後的深沉力量。

 谷文達在《聯合國—中國紀念碑:天壇》中把大量頭髮黏糊及定型成一幅又一幅滿佈各國文字的幔懸垂四方及頂壁,谷文達稱他的文字為「偽文字」,漢字方面他參考古文體捏造文字,英語上他堆砌既有的英文單字錯拼詞語,作品中文字的陌生化以及附著於文字上如血肉般跟自己親近的文化感情形成強大張力,打開深一層次的思考空間。

 這與徐冰的《天書》確有相似之處,所不同的是徐冰以印刷字體為表現途徑,專注搬弄現代漢字,搬弄方式是刻意解拆及錯組字體,新字體筆劃組合荒誕,然而熟悉的字型結構卻輕易喚起觀眾的文化認同,這一逆一順激起了微妙的效果。

 藝術創作從來就是一種帶危險性的自我放逐,無論是朝非洲文化打主意的畢加索,或者是膽敢向畫紙傾倒一大攤墨水的張大千,他們做的無不是涉足最陌生的場域去試探未知的可能,成功者當然滿載歸來大放異彩,失敗的卻只好繼續蹉跎於邊域遺下蟻樣的足跡。以文字作為一件藝術品的主體,在西方—特別是傳統西方—向來不多,中國藝術自古就有詩、書、畫合一的概念,然而要朝這方向再踏出一步,就不妨來一場放逐。打翻漢字的規律,把文字的符號性重新還原到最基本的、僅只絲連到文化聯想的層次並且以視覺方式繪示出來,這冒險大可換來不錯的效果。

【打印】 【投稿】 【推薦】 【上一條】 【回頁頂】 【下一條】 【關閉】
副刊

新聞專題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