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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惠珠
我對鄔維庸醫生病逝,心裡極感難過和惋惜,並在此對鄔太太和家人,致以深切的慰問。我們在1985年因起草基本法而認識,至今21年,我可以說是在香港回歸工程上合作緊密的同工。
鄔醫生對國家收回香港的政策,認識比我早,因此在起草基本法的過程中,我經常從他的發言中聽到另一個角度的訊息。他的普通話非常流利,當時要解釋香港人的看法,也發揮得淋漓盡致,因此,對幫助內地和香港草擬委員在會議室內、外的溝通,有很大的貢獻,功不可沒。
鄔醫生是個非常有責任感、有承擔,但從不邀功的人,他看到對香港成功的因素有負面影響的事,有勇氣提醒大家去關注;他對「一國兩制」的實施,從不迴避維護和闡釋的責任;他參與成立了多個專業和社會活動的組織,也不爭著去做領導。更不可忘記的,是他對朋友的忠心、熱誠和從不求回報的幫助。
三個星期前我們通電話,他對我說:「你知道我對這些事(生、老、病、死)看得豁達,但我們的工作要做下去。」我回說:「Yes,I know.Raymond,I know.」(文匯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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