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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 德
毛澤東詞有云:「魏武揮鞭,東臨碣石有遺篇」。此語典出曹操的「東臨碣石,以觀滄海」。能使毛澤東也心儀仰慕的一代梟雄,曹操雄才大略、文武兼備,不在話下,但其後代又如何?
曹操的庶出長子(非丁氏所生)曹昂,死於戰亂。
曹丕,其後名正言順成為長子,也就是後來正式篡漢的魏文帝,在建安年間曹丕被封為魏王世子;他非常聰明,亦稱文武全材,是個全面性的難得人才,但可惜每項「單打獨鬥」起來,就顯得有點不足,成為瑕疵。
例如論詩詞的豪邁奔放,他不及其老子曹操;若論騎射武功,他不及乃弟曹彰(任城王);若論聰明才智及文采風流,他更不及另一個弟弟曹植。
無論如何,是命運的安排?還是曹植自己在最後階段不自愛?爭奪魏王世子之位,最後是曹丕勝出。而這個結果,也是比較符合當時曹魏集團的利益。從歷史上也可以得知,曹丕雖然在性格上較為殘忍,懷疑毒死曹彰,又欲迫死曹植等;但基本施政、指揮軍事等仍算是合格的。
再看下去,曹丕死後,到其兒子曹叡繼位為魏明帝,這梟雄的第三代,血統方面不俗,實際上又如何?我們從諸事件中可以窺探得知。
話說當時仍是三國鼎立,東吳孫權也許欺負魏國明帝新登基,少不更事,於是揮軍進攻魏國的江夏郡。其時,駐守江夏的魏國守將是太守文聘,他堅守城池與吳軍對峙,雙方相持不下。
魏國朝廷之上,為了應否發兵馳援江夏,大臣們意見多多,眾說紛紜,也是相持不下。最後需要由年輕的明帝作出決斷,他指出吳兵之所以膽敢下船進行陸上攻擊,所恃的條件只是猝然突襲。現時,江夏太守文聘與吳兵對峙,顯示吳兵已失去原來的優勢。以此觀之,不久孫權自會因師老無功而退兵。
但另方面,朝廷也不能對江夏的求援急信袖手旁觀,只須派遣特使前往慰問,並在途中招募數千平民同行,著他們沿途漫山遍野的放火,這樣使吳軍的探子見了,以為魏國有大隊援軍殺到,就可以加速孫權退兵的決心。
最後,果如魏明帝曹叡所料,吳國很快就退兵了。此子不勞加添一兵一卒,便可平伏吳軍侵擾,曹氏梟雄家族的智慧基因,到第三代初期仍算是優良。但血統雖好,之後帝王之家縱情色慾,身體系統卻愈來愈差,第二代的魏文帝曹丕,死於四十一歲;第三代的魏明帝曹叡,更是三十餘歲就一命嗚乎了!
有智慧還得有命,沒有生命又何來發揮智慧?生於憂患者的生命力較強,這是不爭的事實,第一代的曹操久經戰陣,飽歷沙場苦痛,耆老之年尚且自比老驥伏櫪,志在千里;曹丕為帝後耽於酒色,年屆不惑而亡;曹叡自小生於深宮,在女人堆中長大,完全未經風霜,終在年逾而立就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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