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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Danuta Wasserman、Herbert Hendin、Jose Bertolote及葉兆輝。
文：曾家輝
獨居男子疑因無力償還欠債，在房內燒炭自殺死亡，下午才被親戚登門揭發，惟已返魂無術……
18歲的年輕人因學業不如意而飽受精神困擾，選擇跑到大廈天台縱身一躍，剩下父母面對殘酷現實……
一名自幼父母離異的女子，疑憶念家人，在寓所內第三度燒炭自殺……
「自殺不只是個人或社會問題，已經成為一個國家級問題！」
本港社會已意識到自殺問題的嚴重性，也激起很多討論，但真的已提升至國家層面？筆者起初以為是危言聳聽，但經防止自殺國際（Suicide Prevention International, SPI）總裁Herbert Hendin、世界衛生組織（WHO）情緒健康及濫用藥物部主管Jose Bertolote、瑞士Karolinska Institute的Danuta Wasserman、香港大學香港賽馬會防止自殺研究中心總監葉兆輝等專業人士的解釋，就明白到自殺問題已遠非個人的問題。
「自殺問題在不同文化及國家都不同，不能一概而論，但我們希望透過分享及交流，促使不同國家政府更重視這大家都有的問題，制定一系列工作指引，令各國都可以著手解決問題。」Herbert Hendin向筆者解釋。
自殺之風吹遍亞洲
最近，10多個國家及地區代表在本港出席由港大及SPI合辦的「防止自殺策略國際工作坊」，討論自殺問題。其實，為甚麼要在香港舉辦，其中是有特別含義的。
Jos𡟹筐𤧟X問時表示：「有大約65%的自殺人口都在亞洲地區，但全球大部分的研究資源，都投放在歐美國家，而WHO一直都有留意這問題，因為自殺會嚴重影響一個國家的人口、經濟及社會安定，也發現資源分配的不平均，所以希望將焦點放在亞洲，引起更多人的關注。」
據Jos綳爾挭嚏A這種不平衡其實也不無道理，因為尤其是美國，很多研究資源都是來自私人或企業捐獻，而亞洲則多由政府「包辦」，所以在處理一些社會問題時，兩者的速度、力度都會出現頗大的差異。
「因此，我們希望可以討論各國間的交流，討論出一個框架，希望不同國家知道可以著手做甚麼，包括立例、教育、研究、推廣等。」
「不過，我們也看到香港的經濟也不錯，在處理有關問題時，總不能說沒有錢！」
老人自殺 專業人士也自殺
在訪問時，有人問有沒有一個高危一族，以及有沒有一個主要的自殺原因。其實，不要等專家的解釋，筆者也可以答：「沒有！」
Herbert Hendin反而耐心地指出，自殺是一個國際問題，但各個國家及地方的背景都不同。
「單在亞洲，各國情況都很不同，如在日本，自殺率最高的是25至60歲的工作階級，而韓國也不盡相同，高危一族是老人家，在斯里蘭卡則兩者都是高危一族。」
Danuta Wasserman表示，不同地方的自殺成因都不相同，部分國家自殺的多是年輕人，可能是因為對抗社會因素及與其他人缺乏溝通，也受互聯網影響，而部分國家則是長者自殺率較高。
「這涉及個人、家庭、社會等問題，所以從來就沒有單一原因。沒有經濟問題也會自殺，有工作壓力卻未必就會自殺。」
「我還想加一點，就是新移民問題，我知道有很多內地人士移民來香港，生活突然轉變，但社會對他們的支援不足，之後會產生很多個人及家庭問題，甚至釀成悲劇。」
葉兆輝指出，本港高危一族仍是老人家，佔自殺人口30%左右。
「中年失業人士，甚至是專業人士的自殺率也有上升的趨勢。前者是因為經濟困難，後者就因為工作壓力。」
不過，筆者印象最深的是葉兆輝曾提及，日本是自殺率高企的國家，但早前通過預防自殺法例，要求僱主不可令員工有過重壓力，自殺率也明顯下跌……如果本港也這樣，情況應該會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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