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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 國
那天天文台掛起了一號風球,感覺風有點大,可是沒想到風是涼的,因此一不小心,就招惹了涼意,感冒了,鼻水流不停。於是想起了在北京傳出了病訊的陳映真,想起了他的小說《將軍族》裡面的一段話:「頭一次他發現伊有一隻很好的鼻子,瘦削、結實,且因留著一些鼻水,彷彿有些涼意。」
小說家就是小說家,從鼻子的鼻水裡觀察到涼意。像我這種沒有寫小說天份的人,註定了要鼻子開始流鼻水,才知道涼意已經襲來。
在帶著涼意的秋天,流鼻水和鼻子生瘡一樣,是看得見的事。可是,在香港這樣的暖秋天氣裡,能輕易地覺察得到涼意嗎?我可是「拉鼻子進嘴」——辦不到。我只能在「鼻涕朝嘴裡流」時——順勢——得知而已。
在感冒期間,在家裡看電視新聞,又看到在談論陳水扁一家子的醜聞,便想起了自己在流著的鼻水,想到了陳水扁一家,真的是「鼻涕流到嗓子裡」——吃虧沾光沒外人,都是自家人的事。又想到阿扁的女婿,在他剛被揭穿貪瀆的時候,死不認帳,還是以前那副走路的神情,把下巴抬得高高的。這不是用鼻窟窿來看人嗎?而「鼻窟窿看人」的歇後語不是「有眼無珠」嗎?看來台大醫院用人,也是有眼無珠吧?出了事情之後,相信這個駙馬爺看到很多好處時,都是「鼻子上掛燒餅」——聞香不到嘴了。而這些好處,就像擤鼻涕一樣,被事情搞得甩了。
這駙馬爺嘛,本來是「一張紙畫個鼻子」——好大的臉面的,但如今卻是「一張紙畫三個鼻子」——臉也不要了。阿扁一家子,全都變成這樣子了。可是從最近這一家人的行為看來,他們還是「踏著膝蓋上鼻子」——欺人沒夠。怪不得台灣民眾,很多人一看到他們,就會「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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