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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黃載言
本想與譚校長的「年年25歲」格言拉個關係,畢竟「阻住」米高兄有「龍陽之癖」,還是算了。
2006年末這張《Twenty Five》,只有4首新歌,其餘與幾年前的《Ladies and Gentlemen》實在無異,為演唱會鋪路也好,Holiday Album也好,無可厚非。
近年圍繞米高兄的新聞不外公廁事件、藏毒……令人差點忘掉,他是一位才華橫溢的音樂人。
去年日劇《最後的聖誕》,男主角織田裕二翻唱WHAM!的《Last Christmas》,劇內罐頭音樂全用WHAM﹗的舊作。當時,聽到《Wake Me Up Before You Go-Go》,猛然感到,日本在90年代初的動畫《城市獵人》內插曲《Mr. Private Eye》,編曲有好多分相似。米高對樂壇的影響,不著痕跡。
WHAM﹗解散後,米高出品一系列F字頭的大熱作:《Faith》、《Freedom 90》、《Father Figure》、《Fast Love》、《Freeek!!》。樂評人說他走的是Soulful Pop路線,筆者認為,只是流行曲罷了。但也得承認,米高對音樂的心思確實細密,編曲、樂器選用、風格等配合,令人佩服不已。《Listen Without Prejudice Vol.1》到《Older》,已聽得出他的class。
除了雙CD外,還有DVD全MV版的《Twenty Five》,收錄由WHAM﹗年代至今的所有MV。大家難以忘卻當年《Freedom 90》裡一眾超模的驚艷、《Freeek!》裡的未來怪獸、《Fastlove》的電影感,令人回味。且看李克勤亦將聽/觀眾合一推出高清演奏廳,CD某部分的功能已漸漸沒落。
一提大家,WHAM﹗的另一位成員,名叫Andres Ridgeley,傳聞2006年聖誕,WHAM﹗會在米高的25周年巡迴演唱會上重組!
噢,好像忘了說說他的新曲,相信不少聽眾如我,眼中及耳裡仍然留戀他的舊作。對那些新曲的名字,相當模糊了。
米高,請繼續Have Fun下去!
完全K化的衛蘭
文﹕ 黃傑瑜
初次聽衛蘭歌聲,驚覺終於有人懂得唱歌了。還記得當年,唱片公司刻意讓衛蘭的聲音行先,先以翻唱黎天王的舊歌熱播電台,外形卻從未曝光,後來,真身才於迷你演唱會中首度亮相示人。究竟是想讓觀眾有一個驚喜,或是對衛蘭外形沒有信心﹖都不緊要,事實上,當同事以酒廊歌手形容她之際,很久沒有買廣東CD的我,跑去買了她的首張專集《Day and Night》,反覆聆聽之下,感到相當滿意。
經過去年的第二張專集《My Love》、今年再推出《Do U Know》,不幸地,《Day and Night》仍是她最佳的專集。當年該專集由雷頌德及側田等作曲及編曲,將黎天王的舊歌R&B化,且大部分改上英文歌詞,雖然唱的是別人的歌,卻相當適合洋派的衛蘭,效果理想。
可惜,成了名,同樣是雷頌德班底,加入港K代表人物伍樂城及陳輝陽後,《My Love》開始Canton Pop化,推出如《大哥》、《心亂如麻》等大路港式K歌,誓要打造一張大路廣東碟。今次《Do U Know》幕後班底仍舊。誠然,開首的《離家出走》、《愛你還愛你》及《愛才》是上乘的港式情歌,沒有可能不愛。
但陳輝陽行貨的《拍錯拖》或雷頌德的《等》換上容祖兒或Twins來演繹,其實並無多大分別,完全沒有衛蘭的個人風格,亦浪費了一把R&B好聲。嘗試以假音唱出的《這正是我》,雖有新意,卻不動人。
年近歲晚,CD收錄聖誕串燒歌,算是小小的安慰。
黃貫中—狂人習作
文﹕ 黃載言
與友人談起黃貫中的《狂人習作》,皆表示很重金屬,聽起來很像美國樂隊Metallica。
月前演唱會沒立即推出新碟,事隔差不多一個月才發片,竟然是一張EP(5首新歌加2首live錄音)。
是貴精不貴多慢工出細貨?還是創作窮途舊瓶新酒?
首曲《踩界》,久未試過有的重型結他;歌詞亦少了拗音,沒那麼奇怪。奇怪來自中段的變奏,令歌曲好像壓縮了。倒不如來一首較長的progressive rock,可能效果會更好。第二首《原罪犯》,很多結他但效果不夠多,有些聲音還被最重破聲那音軌淹沒了。
全碟的靈魂算是《阿博二世》,編曲亦最多花款。夕爺徒弟林若寧出招,道出一個已不像原裝阿博的故事:裡頭的阿博再不是頹廢青年,亦不像中坑,變成時下的網絡年代年青人。上eBay、賣色情光碟、無錢無希望…… 由黃貫中演繹,顯得格格不入。真的有Metallica《Seek and Destroy》影子,聽到這riff,還會自動搖起頭來。阿Paul的歌,還是首推舊歌《Play It Loud》。
我喜歡《逃》,副歌旋律算出色很有氣勢。可用多一點鍵琴,但歌曲中段的結他獨奏,很沒性格沒心思。詞裡滲了些廣東話,筆者認為搖滾歌詞可像現代詩,工整而韻調對,效果神奇。《彩色世界》令人聽得迷失不明所以…… 餘下兩首現場錄音,聽起來比演唱會當晚的演繹層次為佳——當然,混音是神奇的東西。
自上月演唱會後,筆者在想,為何現在才來玩重金屬?既然有這麼強的製作陣容,向高技巧密架構方向走也不壞。題材該走出市井的憤怒,別沒頭沒路的宣泄。何不趁現在還能感受身邊一切時,多寫一點令人回味的音樂?歌不好聽,怎吸引觀眾入場?
如《踩界》首句歌詞:「踏著路上交差點……」黃貫中是時候想想新的音樂方向了。
更不明白,為何阿Paul唱起歌來總像頂著下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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