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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上海新聞中心實習記者 衣薇、李小翠 本報記者 金玥玨
過去曾是香港獨特風景的菲傭已開始慢慢走進內地人的生活。隨�韞~籍人士來滬工作和本地人中中產階層的人數逐漸增多，僱菲傭成了上海家庭的最新潮流，雖然價格高過本地保姆四倍多，但仍有越來越多的家庭願意選擇菲傭。目前上海的一些勞務中介公司每月能成功推介約30名菲傭，而在上海部分高檔住宅區內，一個小區况至少有10多名菲傭正在同時服務。
對於大部分上海人來說，菲傭無疑是個神秘的群體，一方面菲傭的僱主大多非富即貴，人數仍相當稀少，另一方面由於內地現行法規尚不允許家庭僱用外籍人士，這些菲傭和中介機構只能遊走於灰色地帶。他們對外界的關注保持低調，對於媒體的詢問也一律拒絕，為本報採訪增加了不少難度。最後本報記者通過假扮僱主，才了解到這個市場的部分情況。
外商和中產為主要客戶
據了解，外商和富裕的本地人是上海菲傭的兩大需求方。康琳人力資源有限公司的高級人才顧問常張雲說，對於在滬的外籍家庭，無論語言還是生活習慣，菲傭都比本土保姆更加適合。而對於本地的高收入家庭，僱菲傭則是高品質生活的一個標桿。
文化程度較高客戶青睞
在常張雲展示的幾份聘工詳情表中，顧客有外國人，有台商，也有海歸人士，大多都要求菲傭有本科學歷，英語流利，甚至是教育學專業出身，照顧嬰幼兒是這些家庭僱用菲傭最重要的需求。和本地保姆相比，菲傭有豐富的家政服務經驗，文化程度也較高，而且不少擅長園藝等其他技能，因此越來越受到上海高端客戶的青睞。
除此以外，也有不少收入普通的上海家庭因為看中菲傭的流利英語，願意承擔高昂的開支。常張雲說，她的客戶中也有一些白領家庭，收入不是特別高，但還是願意花錢僱菲傭給孩子輔導英語。
上海菲傭人數日益增多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統計數字能夠說明上海的菲傭總數。但在上海的一些高檔住宅區內，時常可見菲傭的身影。比如上海浦東的仁恆濱江園，每天早晨和傍晚，都有不少菲傭到附近的超市去購物。據附近的保安估計，該小區况至少有十幾個菲傭在服務。
常張雲說，半年來她已經成功介紹了至少30、40名菲傭。康琳人力資源况像她這樣的業務員還有四個，按照這種比例推算，康琳每個月能介紹約30名菲傭，一年至少有300名菲傭。
而康琳並非上海唯一的菲傭中介，在網上搜索一下發現，上海有不少提供此類服務的中介公司。除此以外，一些北京、深圳、杭州的家政公司也可向上海的家庭提供介紹菲傭服務。位於深圳的鵬城菲傭網工作人員介紹說，上海的僱主只需多掏一份車票錢，就可以把菲傭領進上海的家門。
薪酬高過本地保姆四倍
本報記者通過北京的中菲國際涉外家政中心電話面試了一位菲傭。這位叫Nilda的24歲姑娘擁有學士學位，已在北京做過一年的家政工作，會做一點中國菜，能說一口標準的英語。當問到期待的月薪時，她用輕柔甜美的嗓音說：「2,800元。」
據了解，目前上海市場上菲傭的月薪一般都在2,500至3,000元（人民幣，下同）之間，也有更高達到4,000元以上的，相當於本地保姆每月平均700元收入的四倍還多。而中介收取的相關手續費更是不菲，在康琳公司開出的價目表况，僱主需要支付5,000至10,000元不等的服務費，其中包括培訓、體檢、簽證辦理等，此外僱主還需支付5,000元的中介費，加在一起就是10,000至15,000元。
走法律罅 菲傭夾縫中生存
雖然菲傭市場行情逐漸紅火，但內地法規尚不允許家庭僱用外籍人士。上海市邦信陽律師事務所崔子偉告訴本報，根據現行的《外國人在中國就業管理規定》，能夠在內地取得工作簽證的外籍人士大部分都是高級管理人員和技術人員，前提條件必須要有聘用單位，家庭和私人是不能僱傭外籍員工的，也就是說內地家庭僱用菲傭屬於不合法的行為。
今年7月，上海市勞動監察總隊和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等多家單位曾經聯手突擊檢查了一批經營菲傭業務的家政公司，上海市勞動與社會保障局法規處發言人汪洋之後在接受媒體採訪時聲稱，僱用菲傭是不合法的，「發現一例就會查處一例」。
為了能夠順利把菲傭帶進內地，中介公司紛紛採取迂迴的「作戰方式」，即要求僱主提供公司資料，包括營業執照、組織機構代碼和公章等，並最好有200萬到300萬的註冊資金。這樣一來，菲傭就寄名在這些公司名下，能順利拿到工作簽證。有中介還特別叮囑，僱主最好不要使用人力資源或者大眾服務類的公司，因為容易引起勞動和外事部門的懷疑。
對於這種鑽法律空子的方法，國浩律師事務所的龔力爾律師坦言，主管部門恐怕無能為力。「只要拿到了勞動和保障部門頒發的就業證，又沒有證據表明他們是在為個人服務的話，就不能說是不合法。」他更預言，隨�饇社伈珧�市場的需求與日俱增，內地家庭僱菲傭將很快合法化。「我相信近幾年內政策會有所鬆動，畢竟市場在那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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