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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宇烈(Yuri)
Yuri 6歲開始學芭蕾,芭蕾對他自然如血液,以致現在所想的一切仍是「白天鵝與黑天鵝」。芭蕾的control、discipline、對動作規範的苛求,對他都已經塞入晒腦,setting嚴格得像一個玻璃罩。現代舞概念的闖入,給這玻璃罩一條裂縫。
「十幾歲時,參加一個芭蕾舞學會演出的綵排,師姐說:『脫鞋啦』,我當時對自己說:『脫鞋?!脫鞋我怎麼轉圈,怎麼做那些動作?』好怕好怕。後來去加拿大跳舞,大家排舞時拿一箱啤酒,好奇怪—這些是玩玩而已哦,這些動作也可以嗎?!後來包括種種不同的排練方式,都在挑戰我的想法和價值觀。但也讓我從中找到最有趣的—看自己如何掌握這些平衡。」
他自言從未真正學過現代舞,現代舞對他是無限的新鮮。「最好玩的就是可以play God for while,你想想,隨便你怎麼弄,去把一個東西由無到有的感覺,哈哈。」
這次舞林大會,新生代力量崛起,怕不怕自己被淘汰?「怕甚麼?就怕沒有人出來淘汰你。最好有更好玩的人和東西出現,對我們說:你們這些老餅還是別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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