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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余綺平
事隔3年,有「英國貓王」美譽的樂壇金童子奇里夫李察Cliff Richard,日前再度來港舉行一場演唱會,順道推銷他的新唱片《Two’s Company : The Duets》。
Cliff Richard在50至60年代,與美國貓王皮禮士利平分天下;在英國本土,他與披頭士Beatles各自精彩。到明年,他將慶祝入行50周年。
紅足半世紀,67歲的他,不愧為長青樹。
他今次來港宣傳新唱片─14首與老友合唱歌曲中,6首新歌,8首舊唱。其中包括與Elton John,以及港人熟悉的Matt Monro(曾任駐港英軍,為《From Russia With Love鐵金剛勇破間諜網》唱主題曲)等紅歌星二重唱。
演唱會上,Cliff Richard寶刀未老,又唱又跳,新舊歌全唱。可惜,台下年過半百的香港歌迷卻跟不上時代,依然留戀60年代的他。當他唱起《The Young Ones》、《 Bacheler Boy》、《 Summer Holiday》時,歌迷拍爛手掌,包括當晚穿上閃珠潮衣的董太,興奮得手舞足蹈。
其實他的新歌更好聽,如《I will not be a mistake》,節奏和配樂都有現代感,他的唱腔擴闊了,更雄厚耐聽。一聽完新歌再聽舊曲,後者顯得那麼單調無味。假如再沉迷他的舊歌,只是懷念他那個黃金的60年代(Those good old days),而非真正的喜愛Cliff Richard。
據說,英國去年的最受歡迎歌手排名榜上,Cliff Richard仍排首位,支持者當然包括年輕人。香港的年輕人呢?難道他們只認識古巨基?
看到台下觀眾大多白髮斑斑,未知Cliff Richard會否意興闌珊。
在唱《I will not be a mistake》前,他說了一段話,「許多懷才不遇的歌手,浮沉經年都不能出人頭地,並非他們made a mistake……」正如他自己,當年起落多次後再以《Living Doll》登上流行曲榜首。
再唱出《Living Doll》時,台上台下皆動容;唱經典懷舊金曲《Ocean Deep》時,他如泣如訴:
「Love can,t you see I,m alone,Can,t you give this fool a chance A little love is all I ask - a little kindness」
是的,我們應該給他一個機會,接受他的新歌。正如陳任在深夜港台點唱節目中疾呼,不要再糾纏Cliff Richard的陳年老歌《Congratulation》了,「這首歌悶死人。」他說。
Cliff Richard是緊跟時代的Evergreen Tree,只是我們在原地踏步。
《巴別塔》— 原聲的悲涼
文﹕Moses
看罷Alejandro Inarritu的《巴別塔》,在140多分鐘的光影中,每一件事都是如此的「灰」。
Gustavo Santaolalla這名字在電影配樂界並不陌生,他在自己的本鄉阿根廷是一位頗有盛名的音樂人,早於六十年代已組成art/world rock組合Arco Iris擔任結他手。Alejandro Inarritu的前作《Amores Perros》及《21克》的配樂,均出自他的手筆。去年更憑《斷背山》一片贏得奧斯卡最佳配樂的殊榮。今年他也憑《巴別塔》再次提名此獎項,未知能否再下一城?
《巴別塔》的配樂,一如故事的主題,非常跨國界、跨文化。當中主要有五類音樂﹕第一類是摩納哥民間音樂剪影,不算太特別,只是「對號入座」的音樂片斷而已。第二類是拉丁節奏音樂,及大量墨西哥/南美民歌小調,配合電影畫面,既貼題又醒神。當中《Tu Me Acostumbraste》一曲非常淒美動聽,唱的雖然是我聽不明白的西班牙文,卻足以憑歌者的深情溶掉我的心肺!
隨著電影的脈搏流進日本的都市躍動氛圍,一些很urban的舞池音樂也隨即響起。這Soundtrack也收錄了幾首非常rave的音樂,其中還包括了Fatboy Slim。這算是第三類。至於第四類則是阪本龍一的音樂,他的音樂很有格調。《Bibi no Aozora》一曲本身已甚有電影感,簡單的音樂結構與組合,一台鋼琴兩柄大提琴,交織出令人動容的旋律,配合畫面後更覺催淚。
在此分兩碟的soundtrack中,其實只聽《Bibi no Aozora/Endless Flight/Babel》一曲,已經值回票價!這段Medley曲長十一多分鐘,完完全全表達出整部電影的疏離與悲涼感。至於《Endless Flight/Babel》則是最後一類音樂,即Santaolalla的original score。
Soundtrack original score的音樂取向並非《星球大戰》類的龐然巨物。Santaolalla重施他在《斷背山》的故技,用一柄結他彈撥出大部分電影內的原創音樂,頂多加大一點殘響及蒙蒙的合成器。
唯一不同的,是今次他用的並非普通結他,而是「中東結他」─Oud。這種樂器結構特別,歷史久遠,有四對同音高的弦線,另加一條「單丁」弦。
Oud這種樂器可算是西方結他的始祖,日本的koto聲響上也可以朔源於Oud,這種東西交流的特色與故事本身不謀而合。Oud跟結他最大的分別是琴柄上沒有fret,難彈,但表達力遠勝結他,而Santaolalla亦的確成功地以此樂器勾勒出一幕幕如泣如訴的故事!
除了上文提倒的《Bibi no Aozora/Endless Flight/Babel》一曲,另一曲《Deportation/Iguazu》亦是Santaolalla用Oud彈奏的獨腳戲,不能錯過。
尢其是你懂得享受沉浸在苦澀味道的淒美的那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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