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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尚武
《詩．大雅》有「濟濟辟王、左右奉璋」、「顒顒印印，如圭如璋」之句。《說文》曰：「剡上為圭，半圭為璋」。半圭應該是什麼樣？璋的形狀如何？過往多數把有斜邊的射器稱之為璋未知它是否只屬「邊璋」？有待進一步研究考證。《周禮》之記載有赤璋禮南方，還有大璋、中璋、邊璋、牙璋等。大璋兼可作諸侯聘女之用，而「牙璋」（圖五）「以起軍旗，以治兵守」，它與軍事有關係，是一種戰爭與武力的形器。故宮博物院有兩件商周時期的玉璋，一件似尖首圭中間縱劈對開所分，（是否應稱為邊璋？）另一件平首圭中間橫斷分出，都可解釋是「半圭為璋」。目前考古發掘中所見玉璋數量不多，但結合記載，玉璋的製式和用途是有單獨和配對使用的。到現在的研究，有關儒家所指的包含有君子應有的質地和行為標準之玉璋器形應該是什麼樣？仍然很難找出正確的依據。在喪葬玉中有所謂「圭在左、璋在首、琥在右、璜在足、璧在背、琮在腹」、「蓋取象方之明神也」的記載，但是這六種葬玉在同一墓穴中未有同時出土過，其中單獨或兩三種在墓中發現卻是常有的。其中一種置於頭部兩側的玉璋（圖六）雖頗為罕見，它突顯「璋在首」的真確性和重要性。結合「象方明神」的原因，更意味君子在生首重圭器和圭德，死後首要璋器和璋德。先古之人較為純樸、就算在世上爾虞我詐地不斷爭鬥，始終存有「敬神鬼而遠之」的心思，原因是恐怕死後的報應，怕辱沒父母祖宗的名聲、怕禍累子孫後代。子曰：「鬼神之為德、其盛矣乎！視之而弗見，聽之而弗聞，體物而不可遺。使天下之人齊明盛服，以承祭祀，洋洋乎！如其在上如其在左右」孔子是說鬼神所實行的功德，能夠度量世人，不見形、不聞聲，但萬物無不因鬼神之氣而生長養育，千祈不可遺忘它。要叫天下之人虔敬淨身祭鬼祀神，神鬼是時常在你身傍明察秋毫。《詩》曰：「神之格思，不可度思，矧可射思」。夫微之顯，誠之不可揜，夫如此！」詩經說：「神鬼欲降臨之禍福，隨時到來、隱匿虛無行𤂌不可預測。從微少至明顯，至誠的德行就是如此不可掩蓋啊！故古代君子一生雖在憂患中執圭仍須不忘為國為民行陽德；還要修身齊家左右奉璋為子孫後代積陰德。最終能夠享盡天年死於安樂，這樣才稱得上真正的福壽全歸者。 （之三．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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