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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問安排相當緊迫,在不到30分鐘的時限,得把所有問題問完。
最後,邱禮濤透露,他另一套作品《降頭》已完成拍攝進入後期製作階段,他說不擔心此類題材會令他背上一個道德的包袱:「不是這樣的,電影就是電影。道德,並非因為香港電台拍一個有關同性戀的節目,社會就多幾百人同性戀;亦不會因為電影裡死了一個人,世上又少一條人命。電影是創作,裡頭有思維有意思,觀眾必然會看得到。正如寫求職信一樣,目的是要人事部經理明白你想怎樣,而非由他胡亂推敲。」
「一套電影如何成為電影公映,有沒有驚世意思其實並不重要,導演有沒有話要說,不該影響觀眾理解的出發點。我希望我的電影能盡量令觀眾明白,有思維就表現出來,沒有就由得它。電影該盡力變得平易近人,不應挑戰觀眾的耐性。」邱禮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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