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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鍾欣琦 圖：鍾欣琦攝、藝術公社提供
「山河景物盡在腦海的太虛中，就像在宇宙中飄浮的思維意象……將影像中的串串回憶呈現在畫面中。有多少經歷、有多少熟悉。」縱使用上千言萬語，也抵不上蔡祖光替自己新作，寫下幾句的簡單片語來得簡潔、貼題。
沒有水墨畫作的詩情畫意，加上可以隨意扭動的畫框，究竟他要呈現怎樣的新水墨？
蔡祖光在牛棚藝術村展出的新作約有二十多幅，其中水墨畫作佔了二十幅。跟去年中在大會堂展出的油畫作品相比，無論畫作中所用的顏料及呈現的畫面，明顯地大有不同，唯一相通的，就只有作者繼續低訴對生活的體驗和人生的感受，以及每個可以隨意轉動的畫框。
「想告訴大家任何一個困難都不是困難，其實轉一轉又是另一條路。轉的意思是當你把畫作掛在牆壁上，可根據自己的心情轉換欣賞角度。」蔡祖光說。
看藝術展覽，觀眾例必「請勿觸摸」，這次蔡祖光的新作展，則延續他對上一次展覽的風格，今次在藝術村內，一幅幅看似乖乖地待在牆上的水墨畫作，得創作者「御准」隨意轉動，透過扭轉進一步探索畫作以及水墨在畫作上呈現的深淺。
引導觀賞者思考
畫作在每個角度、每個方向都展現著不同的畫面，觀者不得不思考畫作呈現不同型態的內容，也正中了蔡祖光之下懷：「引導觀者去思考。我覺得香港人現在著重消費，變成別人提供甚麼給你，你就接受甚麼，我想大家動一點腦筋 」。
看他的畫，確實需要思考，最好加上少少提示思考的方向，就以一幅《林蔭》為例。「講述我以前孩童玩樂的林蔭，我們在裡面耍樂，這裡有瓜棚，站遠些看，你會見到畫中有人；而猛烈的陽光射進樹林裡，表達我們在林蔭玩樂時的情形及光線。」
蔡祖光一邊跟記者解說，一邊在畫上比劃著，站在他身旁的記者，眼中只有矇矓的灰色、深黑色、黑色以及滲染變化的效果，也勉強窺見少少端睨。
他笑著承認：「基本上是有點矇矓、看不清。因為要保持四面的光線，譬如光線從哪角度射進去，用上深黑色和灰色等深淺來做光線的明暗對比，我用水墨表現現代的西式畫法。」
作品顯出新意念
別過頭，另一幅《藏的印記》好像容易看得明白，至少記者經蔡祖光「提點」，瞄對了圖案！「西藏會有大喇叭的，初落筆時先繪喇叭，之後有人，這些點點點代表了些祝褔，但當然不可以寫到一張張……」還有畫中沒有五官的藏人，方便轉起畫作來，呈現另一新面貌、新解說。
新作講求空間，在畫作上加上工業油產生不同的質感，突顯不同畫作的重點，乍看來替水墨畫增添多一分「堅強」，少了一分「柔弱」，一切一切的景物、人物的影像構圖，全放在蔡祖光腦袋裡。
他說，最難的是在思考構圖，四面都要看得到。晚上為此通常都很難眠兼且夜深人靜，會把藏在腦內的畫面畫於紙上。畫起來，跟油畫相比，就是水墨流動的方向和滲染，往往都難以掌握它們的收、放。
欣賞蔡祖光的作品，可以用作品名稱做切入點，享受尋找畫像的樂趣。
即使不是水墨畫作，單單門口一幅巨型油畫「玩𣈳𣜭」，其實原來同樣暗藏玄機，你又能否發現箇中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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