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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珠三角新聞中心記者 劉寶珠、富義
佛曆二五五一年二月初八(2007年3月26日),諸多佛子雲集深圳弘法寺,在深山裡多年閉關的法師來了,古剎裡禪修精進的和尚來了,佛學院滿腹經綸的專家僧來了,「深圳弘法寺丁亥年春季禪七」 磁石般吸引了十方信眾,因為這次主七和尚是百歲方丈本煥長老,座元是禪堂名宿慧通長老,一如長老、正智長老、紹雲長老、白雲長老、悟智長老等高僧悉數駕臨。座元示範,首座聚集,頂尖的陣容,濃濃的法喜,弘法寺禪堂內九十多位禪和子精進修行,選佛道場一片祥瑞,佛門泰斗再創輝煌。
本煥老和尚與《禪堂開示》
早在1995年5月,時任廣州光孝寺住持的本煥長老應台灣悟淨寺輝禪、正覺寺真道等法徒力邀前往台灣講經弘道。本煥長老蒞臨台南甫里觀音山之際,遍山叢林一片歡喜。時值基隆十方大覺寺惟覺和尚升座,得知本煥老和尚駕臨,當即誠邀老和尚為其送坐,並率全寺僧眾跪於山門隆重迎接,佛家禮儀盡至極頂,台灣島上祥瑞紛呈。
本煥長老十二年前光臨寶島,始中國大陸佛教高僧第一人,近百年來台灣飽受列強殖民文化侵蝕,台灣眾佛子憂心如焚,惟覺法師在台灣長期弘揚禪法,眾弟子長跪懇請本煥長老將祖國大陸法脈純正的禪堂規矩留在台灣,感人情景令在場眾人潸然淚下,本煥長老感其至誠,慨然應允,並決定親到萬里靈泉寺打禪七,言傳身教。七月之間,本煥長老扶病將其在江蘇高旻寺親近來果禪師所學的禪堂規矩盡數留在了台灣,當時本老已逾九十歲。光陰似箭,歲月荏苒,本老當年留在台灣的禪堂規矩在寶島已經巋然成根,佛門泰斗本煥長老的法名在寶島也家喻戶曉,依據本老口傳身教整理的《禪堂開示》一書在中國佛教界已成禪堂傳世儀軌教材,禪解人生的擲地警句令世人漫夜長思。
印順法師對「禪七」的解釋
得知深圳弘法寺在打禪七,記者迎著撲面而來的清新山風,驅車來到坐落於深圳仙湖植物園內的弘法寺。入夏的朝露將進山路兩側的綠樹滋潤得鬱鬱蔥蔥,金碧輝煌的弘法寺就掩映在這碧翠欲滴的梧桐山麓中,步入高大的山門,拜過天王殿、觀音殿、地藏王殿、祖師殿等諸菩薩殿,拾階而上,穿過曲徑通幽的迴廊,記者終於看到弘法寺充滿佛家神秘的禪堂。「說話是誰」遒勁大字映入記者眼簾,佛家的玄機莊嚴頗具震撼力,記者立時收聲不語,陪伴記者上山的是弘法寺監院本煥長老的衣缽弟子印順,知識淵博的印順法師詳細地向記者介紹 「禪七」的由來:「佛家為了能夠集中精力剋期求證,修行者必須經常做限期的修行。在一定時期內,除了必要的飲食睡眠之外,專心致志地坐禪。通常大多以七日為單位,稱為「禪七」。禪七的時間是以7天為一個七,最長時間達到七七四十九天。為保持原汁原味佛家傳統,弘法寺本次禪七就是四十九天, 「禪七」一般由方丈、首座,或傑出的雲水僧主持,稱為「主七」。禪七的目的是要使修行者在經歷睡眠缺乏的折磨及參話頭的挫折後,剋期取證。在長達49天的7期禪七中,禪僧只能在吃飯、一個禮拜一次的沐浴時間,離開禪堂。其餘時間,都在禪堂內坐禪、跑香、止靜等。通俗講,禪七就是利用七天或四十九天禪坐的用功,把我們平日善於攀緣的心收回來,增強我們的覺性,返觀自心,破除我執,轉識成智,使人人本具的清淨佛心得以顯現,明白心之所在,這樣不論做什麼事情都能有所成就,更能將煩惱轉換成智慧,使人生更有意義,生活更能自在、安詳和快樂。因此,若能了解禪的道理,建立正確的人生觀,每天花五分鐘、十分鐘、半個小時,或一個小時禪修靜坐,返觀自省,便可淨化心靈,找回寧靜、安詳的心,不再向外貪求,時時知足常樂。如此,人與人之間將不再有仇恨、鬥爭,整個家庭,乃至國家社會都會變得安定而有秩序。 現代人利用禪七的專修放下一切,止息妄念,尋回生命的源頭,找到自己安身立命的所在,讓這念心時時刻刻保持寧靜,沒有煩惱,心中便是一片光明,進而將禪的智慧運用在日常生活,也讓別人感受這種寧靜、安詳,一同走入禪的世界,人生就會變得更有價值、更有意義。」聽完印順法師極具禪理的開示,記者對「禪七」的領悟有了一些清晰的理解,同時也對能夠採訪到如此殊勝的精進禪七,可說是難得的因緣、福報!
弘法寺的禪堂
深圳弘法寺是佛門泰斗本煥老和尚駐錫的道場,弘法寺禪堂在佛教界的影響不言自明。印順法師向記者介紹:「禪堂古稱僧堂或雲堂,與佛殿、法堂同為禪宗叢林的主要堂宇,禪堂二字取自出《首楞嚴經》。」 弘法寺禪堂位於寺院方丈樓右側的靜僻處,穿過的深深迴廊,進門先是一間過廳,進門處「禪堂靜地,請勿喧嘩」的字樣在提醒進禪堂者,裡面的僧眾正在參禪打坐,不要驚擾他們。從過廳折進一段巷道,便是一座清靜的四合院落。禪堂坐西向東,中間有門,長期帷幕遮掩。帷幕上面掛一塊木牌,僧人在參禪打坐時,木牌呈現「止靜」二字,進入禪堂中央有一佛龕,供奉毗盧遮那佛。佛龕周圍是寬敞的空地,作為行香之用。行香與坐禪,在禪堂中交替進行,行、坐;行、坐,其目的是克服禪眾的昏沉。禪堂的兩端分別有長凳,僧眾們按佛家規定的位置在上面打坐。後壁中間為「維摩龕」,即是方丈和尚的座位。前壁東邊設有香案,案上放著坐禪儀式中所用的器物,如引磬、木魚、香爐、香板等。香案正中還放有一個「慧命牌」,上面寫著「大眾慧命,在汝一人,如若不顧,罪歸汝身」。參禪僧人若犯了禪堂規約,如引磬、木魚敲打錯亂等,必須在香案前罰跪,叫做「跪香」。香案上方懸著一口鐘,鐘下掛著一塊厚木板。印順法師講,鐘和板是禪堂的重要法器,敲擊鐘板為參禪打坐的主要訊號。同時,禪堂鐘板發出的訊號也是和寺院其他堂口的訊號密切配合的,它使僧眾建立起一種良好的生活秩序,並且知道什麼事情正在進行,自己又將該做什麼了。禪堂訊號的運用,還有一個目的是為了避免言語,使僧眾的心志集中,盡可能不受外界干擾。 印順法師介紹,弘法寺禪堂除僧人在此修行外,每年還要不定期的舉辦居士參禪修行的「禪七」一般為七日,旨在讓社會人士了解佛教,認識佛教,理解佛教,讓佛教走入社會,融入社會、奉獻社會、淨化社會,從而構建和諧社會。印順法師說,自1994年以來,深圳弘法寺採取禮佛、誦經、聽法、講座、傳燈、品茶等形式,讓信眾親身感受叢林的禪修生活,深圳政府對此給予了充分的肯定,認為這是社會各界普遍能接受的一種弘法方式,特別是對於青年信眾樹立正信、提升道德、自覺抵禦邪教,起到了非常好的作用,是人間佛教思想的具體體現之一,也是對佛教現代化進程的有益探索,是弘揚「愛國愛教」思想的一種好形式。
記者了解,深圳弘法寺毗鄰港澳,靈活多樣的弘法形式,頗得海外信眾的青睞,平均每天萬餘人的香客,半數以上為境外來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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