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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5月30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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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有可聞:少年孔融另二事


http://paper.wenweipo.com   [2007-05-30]

陸茂清

 「孔融讓梨」的美德故事已傳誦了千餘年,古代上了《三字經》等蒙學叢書,近代興辦學堂被編入了國文課本,現在又古為今用作為精神文明大加提倡。這個古代少年兒童除了因「讓梨」而美名遠揚外,另二件事也是值得稱道令人欽佩。

敏對

 漢末文學家中,孔融被列為「建安七子」之一,他是孔聖人的第二十代子孫,年少時即聰明伶俐,才思敏捷,又能明辨是非,見義勇為。

 當時有個清官李膺,以敢懲不法被譽為「天下楷模」,引各方人士慕名拜訪。李膺因來訪者實在太多,應接不暇,便叮囑家丁:除了當代名流和親友外,其餘一律擋駕。

 十歲孔融有心認識一下這個大「明星」,穿戴整齊備車前往。家丁見是個聰角孩童,當然不讓進。孔融一臉認真說:「我是你家主人的通家子弟,特來拜見。」家丁不敢怠慢了,便帶著他入內。

 李膺正在與杜姓客人交談,聽了家丁稟報,上下打量著孔融,怎麼也不認識,便問他祖上是哪一位。

 孔融成竹在胸,施禮道:「孔子是我先祖,老子(即李耳)是您的先祖,兩位先人同德比義,情誼深篤,您我兩個後代豈非世交?」李膺急忙起身還禮:「言之有理。三尺稚童,博通古今,善於辭令,將來必成大器。」

 這時,又來了客人陳煒,李膺向他講了剛才孔融的「世交」之謂,稱讚說:「孔家公子聰明過人,我等勿及。」

 這陳煒秉性孤傲,淡笑著瞥了孔融一眼,神態到口氣都是輕蔑:「小時聰明,長大了未必有出息。」

 來而不往非禮也,孔融接著他的話柄道:「聽此言,先生小時候定是聰明絕頂的了。」

 李膺與杜姓客人情不自禁哈哈大笑。陳煒一臉尷尬,語塞無對。

爭坐牢房

 東漢末年,宦官專權亂政,眾多正直的官吏遭陷害。孔融十六歲那年冬日,有個叫張儉的人來了孔家。原來張儉得罪了宦官頭目侯覽,被官府追捕,他與孔褒私交甚厚,投奔前來避難。

 這一天恰孔褒離家外出,孔融獨自在家,聽張儉道明與宦官作對受迫害逃難來意後,肅然起敬,毅然將他留下了。張儉猶豫著說:「只恐連累了小兄弟。」孔融毫不介意:「唯義所安,在所不惜。」

 時不過旬日,消息走漏,官府公差來抓張儉。孔融臨危不懼,與孔褒幫助張儉越牆逃走。

 按法令,窩藏逃犯的須「連坐」,公差氣勢洶洶追問誰是主犯。孔融搶先回話:「此事係我所為,甘受刑罰。」孔褒說:「張儉是我的朋友,是來投奔我的,與弟弟無關。」孔母頂出來說自己是一家之長,責無旁貸。

 孔融攔在母親、哥哥前面:「張儉來家時,母親與兄長均不在家,是我作主收留他的,罪不逃刑,將我帶走便是。」

 最後雖然是孔褒吃了官司,但少年孔融爭坐牢房的事不脛而走,名氣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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