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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方安生(中)、胡應湘(左)、馮華健(右)等接受《時代》訪問。 《時代》周刊
時:《時代》周刊 陳: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 胡:合和實業主席胡應湘 陸:前立法局議員陸恭蕙 馮:港區政協委員馮華健 周:《中國日報》編輯周黎明
國家認同感增加
時:過去10年甚麼事情令你最驚奇?
陳:97金融風暴後,引致極其嚴重的經濟衰退。
胡:政治方面似乎有很多不滿。
陸:香港霎時不知如何與內地接軌,又可繼續跟世界保持聯繫。
馮:法律制度重生真是一大驚喜,尤其是立憲主義的誕生。
周:過去10年最大的分別是香港的國家認同感增加,10年前我初到香港,有朋友極力勸我不要說普通話,現在我說甚麼也可以:英文、普通話甚至我那不合格的廣東話。
時:香港與中國內地的關係,是否解決身份認同問題的原因?
陳:承認是中國人從來不是一個問題,即使港英時期,我也視自己為中國人。真正的問題是,作為中國人有甚麼決定性的特質?你擁護的核心價值是甚麼?
陳:我想問周先生,是否覺得中央政府真的關心香港的管治情況?
周:我認為是,我們應改變那種覺得中央政府反對香港的心態,這不是真的,內地所有人都想香港好。
靠自己對抗逆境
時:回想2003年沙士時期,當時有甚麼想法?
陸:這是一個獨特的時期。這種新疾病令我們手足無措,一下子跌入谷底,前路茫茫,之後我們有50萬人上街遊行。
胡:無論何時我對香港都充滿信心,即使在03年。1958年我在普林斯頓大學畢業回港,當時香港樓市低迷,之後65年銀行擠提;67年暴動;石油危機;87年股災,我見證這些起起跌跌,香港每次跌下都能爬起來,因為香港人靠自己,天塌下來當被�R。
與內地溝通改善
時:中國內地的民眾是否很羨慕香港這種特質?
周:沙士是過去10年最黑暗的時期,但濃霧中亦看到曙光,不單是經濟復甦,香港與內地的溝通亦改善了。
時:未來10年有甚麼東西是香港所必需呢?
陳:你需要一個符合憲法的架構,賦予政府管治能力,切合社會的意願,以及透過立法施行政策及計劃。
胡:最重要的東西是立法會與政府之間的合作關係融洽,不要處於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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