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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尉 瑋 圖:由受訪者提供
當水瓶座遇上水瓶座,發現都割捨不了對於藍色的鍾愛。藍,是天空;藍,是海水。天空的藍,輕盈通透,是明凈的愉悅;海水的藍,深沉黏著,是潛沉的憂鬱。可是對他們來說,就連年華老去的軌跡,也是藍色的。「變老的過程,就好像由白天來到黑夜,如果變老不是藍色,又是什麼顏色呢?」他說,她點頭,認可中亦有著默契。
當劇場人遇上舞蹈人,卻不想碰撞出關於時間的角力。「遲了三秒真的那麼重要嗎?」他做了個鬼臉。於他,劇場中總有即興,時間的刻度似乎從沒有那麼緊地刻在演員身上,更不必用嚴謹的動作來精確分割空間。可是這一次,他非得讓自己渾身的細胞都緊張起來,舞蹈真是不同演戲。「遲了3秒真的就遲了許多。舞蹈要求準確,身體間的調度差了1秒便無法配合。每次看到他一要鬆懈,我就害怕:不行不行,動作完全上不去。」她手舞足蹈地笑著比劃,他也忍不住笑起自己不專業的舞步,就像兩個孩子說起剛才的一場遊戲。
當劇場男子李鎮洲遇上舞蹈女子梅卓燕,便有了這舞蹈劇場《藍舞》。共同的東西實在太多:相同的愛好jam在一起,一片無邊無際的藍便鋪灑了開去;相同的年紀引發感想,便帶上面具舞一舞即將逝去年華的想像;再聽聽舒伯特的藝術套曲《冬之旅》,穿過海涅的詩詞融進一段個人的旅程。
這舞蹈的感覺也像極了水瓶座,知性又敏感,有一種通透又清揚的豁達。第一段,從<藍夢>開始,寧靜的遐想的,水中的夢,藍色的夢。第二段的<藍舞>,能量奔放爆發,如同盛年的禮贊。第三段<藍夜>,日已西沉,人亦老去,兩個老人家卻跳起孩子一樣的舞蹈。仍未老去的兩人就這樣想像著老去的光景,卻仍是一派的希望永存。
那海涅的詩句也美得動人,緩緩讀出一首,「I came here a stranger, as a stranger I depart.」藍色,是旅程中的一陣停留,也是冷冽夜中的一場告別。
當你遇上《藍舞》,那藍又是一種什麼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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