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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添良坦言，會計師初期的工作的確是有些單調。 本報記者曾慶威 攝
■本報記者 徐海煒
2003年，見證香港70載風雨的「雷生春」，由雷氏族人無償地捐贈予特區政府，原本希望可起「帶頭」作用，引發香港私人古蹟的「捐贈潮」。惜事與願違，雷氏後人「美夢」暫仍落空，雷生春的「義舉」，仍是香港私人文物捐贈歷史中最灑脫的「絕響」。身為這座大宅的繼承者之一，港區全國人代「新丁」、香港會計師公會前主席雷添良在接受本報專訪時，回想起與這座「大宅門」低調風格「一脈相承」的前半生，也訴說著改變自己的數字人生。
訪問之末，自然而然地提及「雷生春」，這個「名詞」代表的已不僅是一幢位於荔枝角道和塘尾道交界的大宅，還有九巴創辦者之一的雷家，以及雷家的性格。
曾經在大宅門內生活了6年，身為雷氏第3代傳人的雷添良，就像繼承了這幢大屋的業權一樣，也承繼了祖父輩勤奮而低調的「基因」。他形容：「由我阿爺那代，到我父親這一代，我們家族的人都屬於勤奮、務實和低調的一類人，特別是我阿爺，他一生都勤力做事，為人也很低調，一看就有一種『講多無謂』的老實氣。」
務實熬過「高薪悶蛋」期
走出「雷生春」，雷添良赴英留學，還在大西洋彼岸給自己找了一份與個性相當匹配的專業工作——會計師，並從此踏入了這個曾被人嘲弄為「數豆」(bean counter)的行業。如今回想起剛剛加入會計師事務所的自己，雷添良忍不住「噗」地笑一聲，才道出：「我那時確是有些單調，甚至還有點單純。」
不過，精彩總要經過時間的適應、磨練、浸淫。事實上，會計師的工作向來給人單調而沉悶的印象，說得誇張些，就是一份「高薪養悶蛋」的工作。但得益於祖父輩傳下來的沉實性格，雷添良還是熬過了成為會計師前最沉悶的時期。如今他回望前塵，說得雲淡風清：「會計師事務所頭一、兩年的工作通常都比較單調，因為你甚麼也不懂，派發給你的工作一定是比較單調和低層次的。我很明白這是必須捱過的一個過程，只要渡過首一、兩年，專業知識增加了，信心也增加了，工作性質也一定會有所不同。」
基本功成蛻變發展才能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或可用於描述雷添良走過的「成師路」。經過多年的「基本功」訓練，雷添良終於在80年代末如願地當上了世界最大會計師事務所的合夥人。此時的他明白不可能再如初入行般，只是「面朝數簿背朝客，一心只做核數事」。
雷添良坦言，人總是會變的，「當你做到某一個位置時，即使你不想變也必須要變，特別我們是服務行業的，其實就是在做人與人的關係的工作。」由低頭做事，到不得不高調地面向鏡頭，「悶氣」盡掃，雷添良的能言善道、長袖善舞才發揮人前。
學識專廣豈只「數豆」咁簡單
如今再看這個管理數字的行業，雷添良有了新的理解：「其實，做會計師一點也不單調，我們要做的是各界人士的工作夥伴，我們不只是提供服務，還會為他們提供專業的，甚至策略性的發展意見，因此你必須要有特強的會計專業知識，以及其他行業的一般性知識。」
他以核數為例，自言核數其實一點也不單調，「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走進來的客人會要求些甚麼，不知道他們的問題在哪裡。」新的一天，新的客人，都為雷添良帶來新的刺激，會計師從來不是「數豆」那麼簡單，只是被世人眼光「規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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