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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4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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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台客聚•曹軍五虎將


http://paper.wenweipo.com   [2008-07-04]

潘國森

 按《三國演義》的描寫,曹操、孫權、劉備三人手下的人才以劉備最短缺,曹操、孫權在前期的征戰差不多每次都帶齊部下的名將,有名有姓的角色總是比劉備一方多出許多。其實《演義》有許多情節從《三國志》取材,個別在重要人物因為資料不詳,便少了出場機會。《演義》作者有時抄得興起,便出現曹孫兩方經常精英盡出的情況。其實曹魏方面戰線頗長,需要分配兵將,曹操奔波於東西兩線之間,不可能經常帶齊全隊猛將上陣。到了戰況最劇烈的建安末葉,東線揚州一路有孫權,中線荊州一路有關羽,西線一路先有馬超、再平張魯、然後與劉備爭漢中。

 曹操比較重用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他們立功也不少。曹操的祖父是太監,父親原本姓夏侯,所以二夏侯才是真正的同族兄弟,二曹只是名義上的兄弟。但是更有本事的卻另有其人,《三國志》以張遼、樂進、于禁、張郃和徐晃合為一傳,陳壽評為「時之良將,五子為先」。近年便有人稱他們為「曹軍五虎將」,與《演義》虛構的關張趙馬黃等蜀軍五虎上將分庭抗禮。

 五子之中,當以張遼最為讀者熟悉,他在赤壁之戰以後,長期獨當一面負責東線揚州一路對抗孫權,不用二夏侯二曹等曹操的親信心腹領導,樂進也成為他副手,且能夠以寡勝眾。孫權還有點「恐遼症」。張郃則活躍在曹方的西線,夏侯淵曾是頂頭上司,定軍山一役夏侯淵給黃忠砍了,張郃被推舉暫為最高指揮。在五人之中以張郃活得最久,到諸葛亮第一次北伐時打敗蜀軍前鋒馬謖。

 關羽一度被曹操所擒,在曹操與袁紹交戰時斬顏良誅文醜立了功之後離開,與曹營的一些猛將如張遼徐晃都交好。建安二十四年關羽從江陵北伐,負責荊州軍務的曹仁被圍困,曹操失了漢中之後急派于禁支援,結果關羽利用天雨,早就備有戰船,水淹七軍,生擒于禁,曹操一方面考慮遷都,一方面急調張遼、徐晃增援,陳壽稱關羽「威震華夏」。結果徐晃在沔水與關羽正面交鋒,大破強敵,自然將向來齊名的于禁比下去。張遼則趕不及與舊友交鋒,戰事已經平息。

 于禁其實是曹操手下的重要直屬部隊,《三國志》說「太祖(曹操)每征伐,咸遞行為軍鋒,還為後拒」,還說「于禁最號毅重(堅毅而穩重),然弗克其終」,水淹七軍一役于禁戰敗投降,這晚節不保令他一生英名盡喪。在「曹軍五虎將」中,算是個失敗者。

 樂進則「以驍果顯名」(驍勇而果敢),但是陳壽似乎認為手上關於樂進的資料不夠詳盡(鑒其行事,未副所聞,或注記有遺漏),看來頗為惋惜。樂進在建安二十三年逝世,是蜀漢五虎、曹魏五虎中死得最早。有人猜想關羽遲遲不發兵北伐,可能忌憚樂進,不過這個說法沒有可靠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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