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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杜
旅美日本電影文化人鐵屋彰子,窮七年之力寫出林青霞傳記專集《永遠的林青霞》,最近台灣出版社譯為中文在海峽兩岸流傳一時,不少文友書侶發表感言「難忘她的大眼睛」等等,揚沸一時。
鐵屋彰子曾為此書兩次由美來港,訪詢筆者,問及林青霞生平許多瑣事,又拚命討她出道以來之生活照工作紀錄,筆者見她雖盛意拳拳,但非親非故,為何我要供你如此多之寶貴資料紀錄?而且青霞生平事與她談及不少,但照片一張也不肯奉上,事關一定「有去沒回」,咱為什麼要無條件給你日本人服務?
事實上當世娛界文字者,能真正寫出林青霞從藝真髓、心路歷程、真情際遇、事業起宕波濤者,只有一個人,那便是在下「阿杜」,筆者由宋存壽助手郁正春導演,在台北西門町中華商場發現、追蹤十四歲的林青霞第一天起,便因做電影《窗外》之宣傳,開始和林青霞的電影生命交纏扭合,直至她四十歲結婚息影,我們都是第一代及第一批知交好友。七十至九十年代初,筆者是最暢銷周刊《明周》的專訪寫手,廿多年來把青霞電影生命演進,娓娓鋪排,秦漢為她拍下生平唯一「寶黛麗裝」三點儷影之照,也是交予筆者第一手發表,但多少年以還,筆下專題介紹青霞真貌之文章並不多,只是卅年來視此友為「中國第一美女」之忠心不變,今日偶有相遇,兩皆欣然,皆是開心握手欣喜輕談而已。
今日青霞嫁得幸福,健康富貴,做好友只要心底互惦,暗裡頌祈,把友情推淡如水,便已足夠。往事如煙,何必耿耿提及,「同撈同煲」都是昔日大家拚搏時,收成期各割各的穀麥,何必相擾哉?
近四十載娛圈生涯,知交好友甚多,至深者是青霞與鄧麗君二人,直至今天,下筆皆以「隱隱揚揚」為宗旨,不是什麼「隱惡揚善」,而是她們一向不為人知「隱」的一面,繼續為她們「隱」之,她們可為人知「揚」的一面,偶有提及,續為她們「揚」下去,此即「該隱的隱,該揚的揚」,這「隱隱揚揚」為個人性格之取向,只要做個「鐵男兒」,不願做那什麼「鐵屋彰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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