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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即興劇場「好戲量」於旺角行人專用區演出《 歌神英雄傳》的街頭版本,惹來不少網民批評。
探討公共空間二之一
旺角西洋菜街是香港熱門的行人專用區,獨立劇團「好戲量」近年在該處建立了「西九龍藝術街」大型青年即興劇場,成功將藝術帶到街上。不過,有關街頭表演卻讓不少市民極之反感,有人更在網上發起「將好戲量趕出旺角」行動,得到近3萬名網民支持。「好戲量」事件引發爭議不絕,也正好讓我們從中以多個角度,探討行人專用區以至公共空間的使用情況。 ■本報記者 彭美芳
街演可將藝術融入生活
藝術不是在象牙塔裡的裝飾品,有其本身的生命及價值,無可否認,「好戲量」的街頭劇場,是將藝術帶至大街小巷、與生活融合的其中一個成功例子。「好戲量」演出的優點是讓表演的內容更大眾化、年輕化,較具體表現出年輕人對社會的態度,在街頭上演也令其影響更廣更大。
網民批評「小圈子文化」
不過,在走出劇場後要如何呢?藝術或創作者是否也應該持續成長?有網民便批評「好戲量」多年來的作品都只是原地踏步,沒有進展,不停地以誇張的方式重演再重演來譁眾取寵。另一方面,「好戲量」亦被指停留在「小圈子文化」,不斷地聚焦在年輕人講的潮語,與成年人的代溝、流行文化、未成熟的人格,這些因素都讓年輕人滿足於自我的小圈子。對表現者及觀眾來說,藝術有沒有啟發他們的人格,或者只是縱容他們的表現慾?
從學生角度討論年輕人議題
「好戲量」的表演成功掌握年輕人的特質:好奇、勇於嘗試、不怕沒面子、情緒不穩、亢奮、反抗。由2001年成立以來,他們共有10個劇目,從學生角度討論教育、愛情、家庭等年輕人關心、但又很少討論空間的議題。這些議題的確呼應了21世紀年輕人面對教育朝令夕改、男女關係混亂、家庭破碎等成長壓力。
反對者認為滋擾途人
不過,反對者卻認為「好戲量」的演出和議題都只是吵吵鬧鬧,在行人專用區大聲叫囂及滋擾途人,更有人批評戲中用語粗俗,一味激動地發洩,實際上沒有在討論這些議題上引導學生思考,其表演也僅是利用年輕人的憤怒而作批判。
負責人稱有表達的自由
「好戲量」負責人及創辦人楊秉基稱:「我相信每一個人,都可以在這裡(西洋菜街行人專用區)做任何事,表達任何意見,這個是每個人最基本的自由。」「自由」二字,正是其演出的最大支持。尤其是現今社會年輕一輩都是屬於「弱勢社群」,聲音難以受到重視,主要成員由20多歲年輕人組成的「好戲量」,利用錄像、舞台等媒體作為表達他們意見的平台,也讓他們儼然成為年輕人的代表。
有人質疑是否需要一定規範
自由社會讓所有人有表達意見的空間,動機的確是好的。不過亦有人質疑,有關自由是否需要一定規範,年輕人是否也應學習較成熟及平和地表達意見?參與街頭表演的人,有沒有其他人在旁留意或提醒呢?特別是年輕人對事情的界線很模糊,幾乎所有事都可以沒有規限,或者不需要規限。所以有人擔心,在缺乏規限下,年輕人會變得為所欲為,隨意宣洩,視他人於無物。這也正是一些反對者對「好戲量」的印象。
使用者權利義務如何界定
當人把自己的權利放到太高的位置,很容易漠視其他公眾的需要。有指「好戲量」長期霸佔行人專用區,窒息了其他人的創作空間,另外,早前更有途人在演出期間,拍攝到有男演員強吻女途人,而女途人當時表情尷尬及難堪,也沒空間拒絕,有指這種做法是變相的非禮。當進入即興劇場,所有行為都變為「劇情需要」,不論男性或女性都好,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侵犯,對當事人來說是很痛苦的事。演出是一種「權利」,但並非凌駕一切,上述做法正顯出權利與對別人尊重的失衡。
市民冀能縮小演出空間
有反對「好戲量」的人士在網上表示,只是希望「好戲量」能夠把演出的空間縮小,讓行人可以過路。同時要求好戲量減少對路人的滋擾,也要求改善及教導團員的言行,這些不是劇團應有的義務嗎?如果這三方面都不改善,這樣不是堅持藝術原則,而是忽略了自己的義務。權利和義務是雙生的,只顧權利而忽視義務,這是自私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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