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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跳峽的兩壁十分陡峭。
文:國泰航空助理企業傳訊經理 劉熙賢
很多旅行團到虎跳峽,只是在上游的虎跳石拍照留念,無緣近距離觀賞金沙江的滾滾巨浪,真是入寶山而空手回。徒步穿越的旅客,多以下虎跳為起點。我和同伴從雲南麗江坐兩小時車到大巨鎮,再走個多小時,便抵達下虎跳。走下數百級階梯,招來一船伕,渡長江。船伕每天在此接載遊客,黃昏時把船一擱,隨手撿起根幼幼的樹枝,權充登山手杖,哼著歌踱步回家。
山峽江水秀麗
我們走了兩個多小時,到達中虎跳一家旅舍。旅店沿著崖邊搭建,往外看就是滔滔江水和峭壁,房間滿是木材混和油漆的氣味,幾名外國旅客在大堂兼用餐間喝啤酒,意態悠閒。老闆娘聊天時提到,最近有一戶人家在山腰住下來,開墾了一條通往江邊的路,可以帶旅客近距離觀賞金沙江江水,收費隨緣樂助。
我們找到那戶人家,是一對中年夫妻,兒女尚小,約5、6歲,屋外養了幾10隻雞。家裡昏暗簡陋,只有一桌一榻和幾張椅子。道明來意之後,老頭子便帶我們下山。果真是險徑,沿途很多地方他都拉了繩子,權充借力。走了10多分鐘,水聲漸響,到達江邊時我們攀上幾塊大石頭,只聽得江水聲嘩啦嘩啦的,我們彼此說話也不期然提高聲線。河道在此處收窄,加上江心有不少石頭,濺起大大小小的浪花,形態多變,煞是好看。
道別時我們給了導遊費,緩步回旅舍。走了一陣子,我忽然心生一念,回頭走去。老頭子一家正準備吃午飯,看見我回頭,有些錯愕。我跟他說,來這裡的大多是外國遊客,未必知道這裡是個「景點」,不如替你用英文寫個介紹吧。
居民純樸熱情
草草寫了幾行字,老頭子視我如恩人,留我吃飯,我推辭不過,只好答允了。對我來說,不過舉手之勞,老頭子卻待我如上賓。桌上一盤菜、一盤炒蛋,以及一碗白米飯,都是我一個人在用,老頭子硬是不肯跟我一起吃,旁邊望眼欲穿的小孩也不能吃,我唯有匆匆吃罷告辭。
第二天晚上在另一家旅店投宿,照例有很多外國遊客在喝酒談天。一對英國夫婦說,他們兩人都是專業人士,申請了一年休假來旅行,已在越南和老撾待了半年,叫人好生羨慕。早上起來,親切的店主馮先生招待我們跟他們一起吃早餐。昏暗的房子既是廚房,也是用餐間,我們跟他們一家老小圍坐爐前一起吃麵。只是一碗沒有�傿瑼熔M湯麵,但我們都吃得很滿足。最後店主拿出一本殘破的簿子,讓我們留下名字。今天回想,仍可感受到那頓農家飯和那碗清湯麵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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