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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蒙古自治區黨委書記胡春華在根河敖魯古雅鄂溫克民族鄉親切看望89歲的瑪利亞.索老人。
——傳統現代牽手 敖魯古雅有夢
敖魯古雅,在鄂溫克語中意為「楊樹林茂盛的地方」。敖魯古雅鄂溫克族鄉位於內蒙古根河市最北部的敖魯古雅河畔,是內蒙古最北的一個鄉,是鄂溫克族最遠也是最神秘的一個支系居住的地方。目前,敖魯古雅使鹿鄂溫克人僅有230多人。 ■香港文匯報記者 張冠華 呼和浩特報道
鄂溫克民族有索倫、通古斯和雅庫特三個分支。其中,索倫族是農耕部落,通古斯是遊牧部落,而雅庫特人就是生活在敖魯古雅鄉的鄂溫克獵民,是中國最後的一個遊獵民族。敖魯古雅獵民被稱為中國北方民族的活化石,一直到建國前他們還處於原始社會的父系氏族時期,是由原始社會的氏族部落直接跨入社會主義社會的典型,是一個靠著口傳身教將傳統的文化習俗沿襲至今的無字部落。
「生態大移民」 搬遷引爭議
至今,仍有部分敖魯古雅鄂溫克人不願離開深山,延續著祖先的生活方式,帶著他們的馴鹿遷徙於大興安嶺深山獵場之間。屢經遷徙,鄂溫克的新敖鄉在傳統和現代的碰撞中探索著屬於中國最後馴鹿部落的生存之路。
公元前2000多年前,鄂溫克獵民的祖先居住在外貝加爾湖和貝加爾湖沿岸地區,唐代稱此屬地為「鞠國」,清代史稱鄂溫克獵民住地為「使鹿之邦」、「產狐貂之地」。大約在300多年前,因受到雅庫特族群和哥薩克人的擠壓,鄂溫克獵民被迫從勒拿河趕著馴鹿群遷徙到額爾古納河右岸地區,住在珠爾干河畔,以深山密林為家,獸皮為衣,獸肉為食,住「撮羅子」,與外界少有聯繫。
1965年後,從散居山林到定居額爾古納河右岸的奇乾鄉,從奇乾鄉到遷徙至敖魯古雅河畔的老敖鄉,再到新敖鄉的開闢,鄂溫克馴鹿部落的每一次遷徙,都賦予這個古老的民族不捨與痛楚。輾轉中,沉寂了近40年的鄂溫克獵民終因2003年聲勢浩大的「生態移民」搬遷引起世人的聚焦與諸多的爭議。
政府出錢出力 建立新敖鄉
根河市政府將這次生態移民定位為徹底改變獵民的生活環境和生活狀態,並且使遷出區休養生息,恢復植被。當地投資1,600萬元建立了敖魯古雅鄂溫克民族鄉(簡稱新敖鄉),並且投資170萬元,建起了佔地1.68萬平方米的48間標準化鹿舍,企望將馴鹿進行圈養。但是,面對生產方式、生活方式的改變,甚至是民族文化的改變和再生,尤其是馴鹿飼養環境的瞬間改變,獵民安居面臨著極大障礙,很多無法習慣於現代生活的獵民依然帶著馴鹿重返深山。而固執的瑪利亞.索老人拒絕在搬遷協議上按指印,成為最後的深林守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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