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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台客聚】三野之緣

2017-06-15

伍呆呆

據說2016年是「耳朵經濟」爆發的元年,這一年,移動音頻迅速地進入了眾多網民的生活場景中,成為了網民們在文化消費方面的一個新習慣,這個習慣一直延續到了2017年的今天,並且呈現出有增無減的趨勢。

作家千夫長的長篇小說《紅馬》也隨�荂u耳朵經濟」的熱潮在愛音斯坦FM推出了有聲小說版,開始了每天一章的連載。其實,在此之前,已在內地再版了三次、又即將在香港出版的《紅馬》小說的有聲版作為一種新的文學生態,就已經開始分別在網上網下讀播了。

深圳蓮升詩社、香港紅馬讀書會各用了四個月的時間在微信群裡完整地朗讀完了《紅馬》,給喜愛文學的網友們帶來了一場場耳朵的洗禮,一系列聽覺的盛宴。這些和文學緊密相連的「耳朵經濟」很快波及美國,洛杉磯紅馬讀書會也隨之成立並開始啟動小說的朗讀。

千夫長是何許人也?他是我的師父胡野秋先生的摯友。我師父和千夫長相識的時候正在報社做編輯,彼時千夫長還不是作家,他一邊做�茈芛N一邊以「鶴野」為筆名,有一搭沒一搭地寫�茪撜飽C

寫�蚍g�荂A生意不做了,一部長篇小說《紅馬》橫空出世,接�茷K一發不可收拾地寫起了小說,隨�荂m中年英雄》、《長調》、《草原記》等一部又一部小說的推出,千夫長成了國內外舉足輕重的名作家。如我師父所說,千夫長像敬畏神靈一樣敬畏�茪敺ワM生活,隨心所欲地穿行在文學和人生的不同時空。

我的師父又是何許人也?他名如其人,是個熱愛自由的閒雲野鶴之人,他先後在《中國青年報》、《深圳特區報》等單位任職,後來辭去體制內的職務,以自由作家和自由學者的身份行走「江湖」。

先後寫了《胡腔野調》、《冒犯文化》、《作家曰》、《六零派》等書,又到鳳凰衛視策劃了《縱橫中國》、《鳳凰影響力》、《築夢天下》等欄目,還在香港衛視、深圳衛視等電視台做嘉賓,或者做嘉賓主持,同時也在大學講台上,各種論壇和講壇解讀文化、推廣閱讀。他的使命似乎就是為了履行一個文化人的責任。

十年前我還在經營一家文化公司,一邊苦心經營,一邊念念不忘自己的文學夢,和朋友一起創辦了一家文學網站,不時地寫點小文章,也為自己起了一些筆名,其中的一個名字便是「純野」。彼時我的師父還不是我的師父,他給了我真誠的建議,希望我不要辜負自己文字上的天分。我沒有多加考慮,結束了公司的運營,斟茶叩首,拜過師父之後便開始閉門寫作。我沒有辜負文字,文字也沒有辜負我,它給了我許多超出我預料之外的收穫。

後來我和我師父以及千夫長先生閒聊,說起彼此名字中的「野」字,千夫長當下便覺得我們三人可以成立一個「三野縱隊」,我師父也極贊同,獨我在亦師亦友的師長面前誠惶誠恐,不敢與之同步......如此,以文學為本的「三野縱隊」就算是成立了。

「三野縱隊」成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拍了一部院線電影--《愛不可及》。千夫長先生為電影的文學顧問,我師父胡野秋先生為導演,我是編劇和製片人。

緣分是世界上最奇妙的無法用語言和文字描述清楚的東西,而文學又有�茈江W特的魔力,它把我們三個原本不相干的人緊密地聯繫在了一起。

只要有文學為紐帶,我相信,「三野縱隊」便永遠不會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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