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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11月23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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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11-23] 「鍾庭耀事件」應徹底劃上終止符

立法會議員 劉漢銓

 在鍾庭耀公開在傳媒作出對特首董建華向其「民調」施壓的指控之後,香港大學校務委員會已經成立一個獨立調查委員會對事件完成了調查,校長和副校長已經辭職,這件事情已經對港大造成了嚴重損害,並且在香港社會造成了嚴重的政治化後果,一度曾使港大人人自危、互相防範,在香港社會也曾一度形成「港式文革」,破壞了人們相互之間的關係與信任。讓我們不要再加深這件事所造成的創傷,更不應該把中大也牽扯進事件之中。對於調查委員會的報告,港大校務委員會已經過充分討論,並未表示接納,僅僅表示「勳x」。後來,港大校務委員會召開會議,又以大比數否決重提「鍾庭耀事件」。立法會應該尊重大學的自主權,完全沒有必要再委任一個專責委員會對事件作出跟進,以免干預大學的內部事務和自主權。

重炒冷飯 意欲何為

 李柱銘議員的議案,在很大程度上是重炒吳靄儀議員議案的冷飯,不過所針對的矛頭除了路祥安之外,還指向特首董建華,而且把中大也牽扯進來。李議員將事件漫無邊際地擴大化,令人對他有天馬行空和騰雲駕霧之感。立法會議員提出的議案,畢竟不同於神話小說和科幻小說,可以對一件事情無限想像、無限作大和無限牽涉,而是應該實事求是和採取嚴謹、負責的態度。李議員的議案,至少在以下六個方面值得質疑:

天馬行空 捕風捉影

 第一,港大調查委員會在八月份就鍾庭耀事件舉行的為期兩周的公開聆訊中,十多位證人的供詞都顯示,所謂特首和路祥安先生「叫停民調,干預學術自由」的指控,根本沒有事實根據。即使是鍾庭耀本人亦承認,停止民調其實是從他自己的疑問中推想出來的,是他自己腦子的產物。到了聆訊的第九日,還出現了戲劇性場面,鍾庭耀對路祥安說:「如果我們早有這樣的對話,事情就會清楚很多了。」這也就是說,連鍾庭耀本人也懷疑,他對特首所作的指控是不是事實。而這正是問題的癥結所在。毫無疑問,有關對特首及路祥安和特首辦的指控,是缺乏足夠證據支持的。而且港大調查委員會的報告,沒有認為路祥安與港大校長的談話以及表示對鍾庭耀所作民調的關注是錯誤,亦沒有認為有證據顯示特首和政府干預學術自由。但李議員卻堅持董特首曾經與鄭耀宗討論民調事件,要勞師動眾、勞民傷財地要求本會成立專責委員會,要將事件擴大化,這不僅是炒冷飯的做法,而且是天馬行空、捕風捉影的不負責任的做法。

聯繫各界 正常職責

 第二,董建華先生作為行政長官,與包括大學校長在內的各界人士接觸、交談和討論,是他的正常工作職責,這有助他了解各界人士對政府施政的意見和建議,使施政更能反映民意。怎能因為特首與某位社會人士有過正常的接觸和談話,立法會就要成立專責委員會進行調查?董建華三年來接觸過的各界人士成千上萬,是否立法會也要成立成千上萬個專責委員會分別進行調查?而路祥安作為行政長官高級特別助理的職責,是聯繫各界人士和了解市民對特區政府的意見,因此,路祥安先後聯繫前港大校長鄭耀宗,以及中大校長李國章,性質上都是建立聯繫的拜訪,是十分正常的。若果作為行政長官高級特別助理而不與社會各界聯繫,那才是不正常的。並無證據說明路祥安與李國章會面有不妥,而且與馮永祥先生的任免也沒有絲毫關係。如果單憑外國傳媒報道,便要成立專責委員會調查一名校董的任免,那麼香港有五百多個諮詢機構和眾多的公共機構,涉及數千人的任免問題,立法會是否要成立數千個專責委員會進行調查?這樣立法會豈非好唔得閑?莫非立法會其他事情都唔使做了?

封殺人權 侮辱人格

 第三,李議員的議案要求查什麼?要查路祥安與李國章見面嗎?這實際上是對路祥安的基本人權進行全面封殺,若李議員的議案能夠成立,香港社會就沒有人敢見路祥安,路祥安就會被整個社會所拋棄,因為如果有人見了路,就要在本會作證。這樣,人權和自由哪裡去了?某些人還把路祥安先生開展正常工作污衊為「太監干政」、「家臣弄權」,這完全是惡意的誹謗。古人說:「積口德猶如積善。」唐代文學家劉禹錫就指出:「五刃之傷,藥之可平;一言成炕A智不能明。」意思是刀劍傷人可以醫好,但是惡言傷人,卻會給人帶來無窮的傷害。我希望某些人在批評別人時,應該積一點口德。

無理要求 匪夷所思

 第四,李議員的議案,要求成立專責委員會調查特首董建華與路祥安相互之間的「工作關係、協調情況及相關事宜」,這令人匪夷所思。立法會固然有責任監督政府施政,但是,立法機關卻無權干預行政機關內部的工作關係。本會同僚時常批評「行政主導、行政霸道」,我們不想因李議員的議案被人反過來說是「議會霸道」。況且,特首董建華已經說明他並不知道路祥安會晤前港大校長和中大校長之事,這是十分正常的。因為作為特首高級助理,路先生有責任自主地開展聯繫各界人士的工作,如果一言一行都要向特首請示報告,那麼特首何必聘用高級助理?何不特首事事躬親?假如有人要像特務一樣監視特首與其助理之間的一言一行,這似乎有侵犯人權之嫌。試想,如有人提出要成立一個專責委員會,調查李柱銘議員聘用楊森議員的胞妹為其議員助理之事,就李議員、楊議員和楊森胞妹在此事件中的「工作關係、協調情況及相關事宜」,按照《立法會(權利及特權)條例》所賦予的權力進行調查,不知李議員、楊議員及楊議員的胞妹對此會有何感受呢?

勿假「學術自由」行惡

 第五,整個鍾庭耀事件,都是基於對「學術自由」的誤解,甚至出於無端猜疑或捕風捉影。首先,「學術自由」是指學者、教師和學生有權進行學術活動,不受干預。在此方面,政府是無法干預民調的,也無法干預大學自由決定課程和目標的自主權力。因為政府對高等教育的資助,是一筆過撥款給一個獨立的大學資助委員會,分發給八所大學,而各大學內部的資源調撥則由其資源分配小組自行處理,因而政府「陰乾」鍾庭耀的民調是不可能的。同樣,政府也不可能干預其他大學例如中大的民調。其次,「學術自由」並非脆弱得完全不能批評。在追求真理和學術時,批評和切磋是完全必要的。例如,黃紹倫教授對於民意調查在學術中的低層次地位、對於學者應該多做一些政策性的研究、對於大學之名被牽涉入政治討論,他從師生關係的角度與鍾庭耀進行討論和切磋,這不僅十分正常,而且是出於對自己學生的關心。對此,鍾庭耀在證詞中亦承認:「黃教授給了我很好的意見」。此外,張五常、吳光正、徐四民等社會人士都對鍾庭耀的民調提出批評,這也不等於他們干預了「學術自由」。如果做任何事情打著「學術自由」的幌子就神聖不可侵犯,那麼很多罪惡就可以假「自由」之名而行。同樣,假如把學術研究中低層次的民調用於政治目的或譁眾取寵,受到社會各界的批評,也是正常的,但這恰恰不是干預「學術自由」,而是維護「學術自由」尊嚴和價值的表現。

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第六,任何對特首或特首辦官員意圖或嘗試阻撓民意調查的懷疑和指控,都是難以成立的。因為民政事務局由八三年開始,每兩個月都會進行並發表一次有關政府表現的民意調查,而回歸三年來,無論調查結果如何負面,傳媒如何渲染其中數據,特區政府均會按時作出公布,因此,特首或特首辦官員怎麼會阻撓其他機構的民調?對此,路先生強調,特首和他十分重視有關市民對政府政策和措施等方面的民意調查,但是對於個人評分,特別是印象分形式的調查,特首和他都興趣不大,因為董建華先生做事是充滿使命感的,不會計較個人榮辱。鑑於上述原因,在「民調事件」上實在不應該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立法會議員更不應該重蹈一些人覆轍而枉作小人。

 港進聯認為,立法會一再重提「鍾庭耀事件」,一再炒冷飯,不僅會加深港大受到的創傷和把同樣無辜的中大牽扯入事件之中,而且會損害立法會的聲譽。「鍾庭耀事件」,是應該徹底劃上終止符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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