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09-10] 文史趣談：袁世凱「對不起」中國
小露寶
袁世凱妄想恢復帝制，神人共憤。人民敢怒不敢言，惟有以對聯含沙射影，圖出一口烏氣。於是討袁罵袁的聯語紛陳而出，一時蔚為奇觀。
袁世凱自封皇帝，籌安會「六君子」如楊度、劉師培曾竭力擁袁稱帝，而他的親信陳樹藩、陳宦、楊薌銘誓死效忠。其後他大勢已去，皇帝夢破滅，時人乃寫下一副對聯：「起病六君子，送命二陳湯」。意指袁世凱得了「皇帝病」，最終不治，要怪就怪擁護他的六君子及二陳湯。有趣的是，「六君子」及「二陳湯」都是中藥方劑的「湯頭」。短短十二字，一語雙關，道破他的「死因」。湖南名士王壬秋亦曾戲語袁世凱，指總統府政事堂應有一塊「旁觀者清」的匾額，再配一副「民猶此也，國猶此也；總而言之，統而言之」的楹聯。楹聯巧妙地嵌入了「民國總統」四字，寓意人民眼睛雪亮，對袁世凱稱帝的野心瞭如指掌，警告他不要亂來。當時孫中山先生擬於南方成立民國政府，旨在推翻袁世凱，人民一致擁護孫中山北上，遂把對聯續寫成：
民猶此也，國猶此也，何分南北；
總而言之，統而言之，不是東西。
正是暗罵袁世凱不是東西，更表達了南北合一的心願。
一九一六年元旦，袁世凱終於一嚐當皇帝的滋味，當日就有人在「皇宮」門口貼上一副怪聯：
袁世凱，
中華民國。
上下聯字數相等不是對聯的最基本要求嗎？可是這副對聯卻是上聯三字，下聯四字，奇怪之至，如何對得起來？撰聯者笑言：「袁世凱就是對不起中華民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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