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11-15] 台上台下「兩眼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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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表投票選舉中央委員會委員、候補委員和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委員。（新華社）

　【本報記者組北京十四日電】滿心焦急的中外記者在享受一個半小時的「閉門羹」後，終於可以進入十六大閉幕式的會場。本報記者搶佔樓上第一排後，拿出了「秘密武器」——可以將一千米距離縮為五十二米的二十倍望遠鏡，隔著厚厚的鏡片，與坐在主席台上的中共領導人幾乎是「兩眼對望」。

江胡同打紅領帶

　在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下，果然為讀者發現不少頗有意思的小細節。例如，雖然坐在第一排的領導人除薄一波穿的是中山裝之外，其餘均以西裝亮相，但細心留意，可以發現江澤民與胡錦濤不約而同，雙雙繫上紅領呔。一向偏愛黑白格子領帶的胡錦濤，這回罕有地沒有堅持自己固有的選擇，而是繫了一條富有溫暖喜慶情調的絳紅領帶，但他的紅領帶亦與它家不同：紅色調主打下隱隱顯現暗色的菱形格子，中綴淺色花紋，常見的色調中，微隱變化。江澤民則沿用他喜愛的棗紅領帶，上面滿綴黃色碎花，顯得特別精神。

主席台氣氛嚴肅

　與開幕式主要議程僅只宣讀政治報告相比，即將完成領導層新舊交替的閉幕式的議程一項接一項，主席台上的成員表情明顯地要嚴肅得多，交談、笑容都較少，坐在第一排的人更多聚精會神看文件，少有眼神交流。主持會議的總書記江澤民的表情很平靜，但說起話來抑揚頓挫，中氣十足。

　在整個過程中，江澤民沒有與「左鄰右舍」交談，亦少見比較明顯的動作。與其他人相比，江澤民的桌面上那張紅色的選票封套端端正正地壓在報告上，極為搶眼。胡錦濤則秉承一貫以來的不苟言笑，但神色自若。除了偶然翻閱面前的報告，胡錦濤沒有好像開幕式一般與鄰近的李嵐清低聲交談，只是隨手將壓在報告下的選票套子放入抽屜。

遲浩田「唱國際歌」

　今年黨代會在通過決議時亦見新猷。在表決通過關於十五屆中央委員會報告及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工作報告時，江澤民詢問是否有「反對」及「棄權」，事先安排在會場六個不同方位的監票人經仔細巡視，分別以渾厚的聲音向全場報告：「沒有！」程序方式簡捷可靠，不同以往的由主席台上的主持者一個人眼觀全場後宣佈全票通過的作法，令在場者耳目一新。

　軍樂團奏起雄壯激越的《國際歌》，全場人人肅立，神情莊重。一身戎裝的遲浩田在一群「西裝林」中，舉手投足頗具威武，第一排中也只有他改「奏國際歌」為「唱國際歌」，一直隨著高亢的樂曲由頭唱至尾。

　令記者比較失望的是，千辛萬苦擠入會場，不到半小時閉幕式即宣告結束，一眾記者惟有互相影相，為自己能見證此歷史時刻留下紀念。場內氣氛此時亦陡然一變，多位代表都滿面春風，搶著與第一排的領導握手寒暄，江澤民、胡錦濤等人「來者不拒」，一一滿足眾人要求。在經過已故領導人鄧小平之子鄧樸方面前時，江、胡兩人都主動伸出手，微笑著與他傾談，狀甚輕鬆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