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1-23] 抬頭見喜：急診
孔 昭
半夜肚子劇痛，接著嘔吐大作，實在支持不住了，馬上看醫生。醫斷是腸胃炎，需要留院。
打了針，痛楚減了，然整個人忽冷忽熱，還是十分辛苦。
躺在病床上，四肢無力，想想做人也真辛苦呀，生老病死，硬是折騰人。
然後又想起若干年前，試過類似狀況，那時在一間報館做事，忽地肚子劇痛，腰也伸不直呢，還嘔吐，只得向上司請假。
記得當時的上司，頭也不抬，目光仍落在批閱中的稿件上，只道：「好。」我覺得他有點不近人情，卻在我轉身後，聽到他喊著一位同事的名字，對他說：「睇冲有冇採訪車得閒，兜兜佢返去啦。」咦，又好有人情味恊。
在車上，同事問我想回家還是往醫院，我痛得答不上腔，他著司機送我到廣華醫院。
急症室很多人，告訴醫生痛得很辛苦，他望了我一眼，著護士給我止痛藥，我說嘔得太犀利，根本不能吃藥，連水也吐出來。但醫生和護士不管，硬要我吃五粒藥丸。結果，自然是勞動清潔阿嬸掃大堂了。我的同事說：「病向『錢』中醫，往私家醫院吧。」
我到了浸會醫院，當值醫生馬上為我檢查，說是急性腸胃炎，得即時留醫。
出院時盛惠二千多元。我特別記得出院那天，是大年卅晚。
走筆至此，不禁也看看月曆，今天出院，正是大寒。馬年最後一個節氣了。
可不可以提早拜年？祝願大家都身體健康，誰也不必光顧醫院。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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