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4-09] 寫我遊情：金閣寺與三島

遨　天

　到日本京都，不可錯過舍利殿「金閣寺」。這在京都西面的名寺，金碧輝煌，光芒耀目，水平如鏡的澄清小湖內，金寺靜靜地倒映湖中，與四周的茂密的松樹相襯托，構成美絕的畫面。此寺樓高三層，底層為中木色圍欄與白牆，以上兩層皆為金色的外牆配以褐色簷翼及簷頂，金鳳凰揚翅於寺頂，是那麼簡單高雅與完美。

　隨著四時之變化，金閣寺透露著不同的氣質：春天櫻花環繞、夏天綠林相伴、秋天楓葉染紅、冬天白雪透亮；而早、午、黃昏及晚上的景致各異。

　對此寺的美，三島由紀夫在其小說《金閣寺》中就有如此說法：「金閣寺每個部分都充滿了美，而且另有一種含蓄美，每一種美都互相依存，形成金閣美的主題。這種美的構造還有一種虛無的預兆，虛無即此美的構造主因。」金閣寺的名聲，也是拜三島由紀夫的小說而來。此寺其實是根據故事建成，目前的一座乃在近廿多年新建成的。

　話說在四、五十年前有一個日本和尚，放火將金閣寺燒毀，被捉到監牢去，當時他被盤問為何燒寺，他的答覆是：「金閣寺實在太美了，美得我妒忌不堪，實在再接受不了它的美麗，所以要把它燒掉！」這實在符合三島由紀夫的精神，所以被大書特書，將金閣寺極力美化。真實的故事是，放火和尚的母親為此而剖腹自殺，因她自感愧對這世界。而和尚在出監後不久也逝世。事跡在京都很多人也知道。

　三島由紀夫在其小說《金閣寺》中，有不少令人再三思索的句子：「人與生俱有追求美的原動力，而追求解脫就是找到內心真正的美。」「忍耐生存沒有別的方法嗎？沒有，除非發狂或死亡。」三島由紀夫主張軍國主義，一九七零年煽動軍隊組織武裝政變失敗，四十五歲之年便切腹自殺。從他的小說中可見他的極端性格，但這種軍國主義精神，絕對不值得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