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6-24] 他鄉情趣：曲水流觴
吳康民
紹興不愧為一座歷史文化名城，兩千多年的建城史，名人輩出，文化積澱深厚。一位當代文學巨匠魯迅，就已經可以擎紹興名氣於不墜。就是北京世紀壇內畫上的文化巨人，也有魯迅、蔡元培、馬寅初等紹興人。古有越王勾踐，臥薪嘗膽；范蠡、西施、陸游、唐琬，皆出是處。據說紹興有記載的歷代名士，多達一萬餘人。就是中國第一名校——北京大學，早前的校長，就有紹興人蔡元培、馬寅初、蔣夢麟三位。當今的兩院院士，紹興籍的有五十六。至於名勝古跡，不勝枚舉。就以此次參觀的魯迅故里、蘭亭和沈園，就令人留連忘返。
《蘭亭集序》，是中國的「天下第一行書」，至今為人津津樂道。所以「蘭亭」又是紹興一大名勝。人們總要到其中的「曲水流觴」之處，意會當年王羲之如何邀集謝安、孫綽等文人雅士，用別開生面的流觴飲酒方法，吟詩作畫。
王羲之當年醉酒揮毫，所作《蘭亭集序》，現存真跡拓本，因而頗多錯漏和塗抹。據說王在酒醒後擬再書寫，但無法再現其行書的神釆。又有說現存的是馮承素的摹本。無論如何，這幅書法，可稱千古絕書，十分耐看。其中的若干修改，益增其書寫時的豪情意境。試想「群賢畢至，少長咸集」之際，以一觴一䡝以暢敘幽情，是如何詩意盎然！乃至放浪形骸，靜躁不同，又是達到何等忘我之境！
今天憑弔其曲水流觴之處，只見一小溪曲水，兩旁雜以板石，其中有不少可小坐者，相信不是原樣而是後人擺布的。「蘭亭」兩字，為清代康熙所書；「流觴亭」三字，則是光緒年間另一人所寫。無論皇帝、名士，其書法與王羲之相差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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