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7-20] 文字考源：射覆與忠告

放大圖片

韋基舜

　談及「射覆」，這是古代遊戲，以器皿蓋住一物件；進行猜估。我國歷史上最出名的一次「射覆」遊戲，是明朝明太祖朱元璋考劉伯溫，從而演繹出「燒餅歌」。故事敘述明太祖一日身居內殿食燒餅，方啖一口，內監忽報軍師劉基晉見。太祖以碗覆之，始召基入見，禮畢。帝問曰：「先生深明數理，可知碗中是何物件？」基乃掐指一算。對曰：「半似日兮半似月，曾被金龍咬一缺，此食物也。」開視果然。

　帝即問：「以天下後世之事若何？」基曰：「茫茫天數，我主萬子萬孫，何必問哉？」其後經明太祖一再追問，並賜以免死金牌，劉伯溫乃作「燒餅歌」，洩漏天機，傳之後世。

　有時候，人們墨守成規，將讀書音強用於口語。我們常見的「政府忠告市民」之「忠告」，讀作「中菊」，這種讀書音出自「論語．顏淵」「子曰：忠告而善道之，不可則止，毋自辱焉」。此處讀作「中菊」是讀書音，但口語應讀：忠心的忠，告訴的告。平時我們常言的「警告」「報告」「勸告」，若說作「警菊」、「報菊」、「勸菊」，聽來令人莫明其妙。

　談及「論語」讀書音，若見字讀字，很易讀錯。「論語．公冶長」：「子曰：巧言、令色、足恭，左丘明恥之，丘亦恥之。」這「足恭」的「足」讀書音為破去聲，音「醉」，「足恭」的讀書音為「醉恭」，若讀作「手足」的「足」，可真貽笑方家。去年，有出版社出版「千字文」錄音帶，這是一件好事。

　「千字文」四字一句，每字不重複，押韻易上口。無論是啟蒙學童或外籍人士，每天學兩句合共八個字，只花三個月時間，便學懂這一千字，足夠一般閱讀報章用。

　不過，這出版社出版的「千字文」錄音帶，卻把「辰宿列張」的「宿」讀作「叔」。查實，若為「辰宿」正音為「神秀」，而「住宿」的「宿」才讀「叔」。

　話說今番韋然兄出版粵語正音光碟，美中不足乃只局限於供給圖書館，未有普及在市面發售。這對於想學習粵語正音，而又沒有時間上圖書館自學的人來說，頗為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