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9-15] 自然情 放大圖片
不落太陽,成為詩文集封面。
對何建宗來說,娛樂的定義是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他笑道:「只要做的時候感到開心,就是開會也是娛樂。」他身兼多職,社會服務一籮籮,他是南中國海紅潮會的主席,也是培正中小學的校監……這位科學家還與友人出了詩集《穹蒼綠韻》,當中節選了從南北極的科研之旅中所感悟的一點一滴。
詩意與親情
既是科學家又是詩人,雖然公事繁忙,但在何建宗心中,家庭始終最重要,何家的溫情與教導,就在一張飯桌上。
「我們一定是一家人一起吃晚飯。」每晚的晚飯時間就凝聚了一家四口(何建宗與太太、一對寶貝兒女)的溫馨。
他強調,即使早上八時上課,工作多忙,晚上八時半他一定會回家吃飯,因為他認為家庭的親子時間不一定要長,但一定要高質素,「不是一家人坐在一起看電視就代表有家庭教育,在飯桌上,天南地北的事情我們都會『說一餐』,挑戰傳媒的觀點(何建宗忘記此刻正接受傳媒的訪問……)我們是從另一個角度去刺激孩子的思考、反應。」
夫唱婦隨
何太原來是一位護士,但在1994年她決定辭去工作,在家裡當一個全職媽媽,讓何建宗隨時闖天南地北也無後顧之憂。
談到這份無微不至的愛,何建宗笑得甜絲絲的,「她是我最感激的人。」
當太太的心疼丈夫,當丈夫的心疼太太,「她當護士要輪班,工作、食飯也不定時,那時她情緒容易波動,加上睡眠不足,在染病群的高危區工作十分辛苦。」
那要怎麼樣表達對太太的愛?何建宗的臉上泛起「紅潮」,靦腆的說:「不就是牽牽手,擁抱擁抱,每天起來都親她一下。」
兒子科研登學報
大女今年剛升上大學一年級,就讀紐約大學,打算主修社會科學、心理學;兒子今年中五,就像許多培正人的第二代一樣,希望能繼承爸爸向化學、科學的方向發展。當年他遠征北極,兒子在機場緊摟他的脖子,還打算匿藏行李之中,一起向北極起飛。
2002年,兒子首次跟他到北極,2003年,兒子第二次造訪北極,兩次北極之旅後,當時還是唸初中的兒子卻被當成大學生一般教導,要做學術報告;這個慈父真太嚴。何建宗抗議道:「不是嚴,若去北極只是旅行玩玩,那只會破壞環境,而做研究至少對北極有所貢獻,所以我才叫兒子也負責兩個報告:《酸雪的污染情況》和《有機化合物的分佈》,他才會知道做學術過程的嚴肅。」
去年,兒子的兩篇研究報告都獲選入國際性的期刊之中,「有機會,肯栽培,別以為中學生寫不出學者級的論文。」
「對自己的要求高一點,但也不要設得太高而產生壓力,最重要是快快樂樂的達到目標。」照片中,何建宗身旁站著一個笑嘻嘻的「黑超」青年,這對北極父子檔,像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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