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11-25] 新文化政策的輪廓 放大圖片
網絡令各部門之間聯繫極為有效 (網上圖片)
陳家剛 編譯
當我們聽到文化產業這個詞時,我們不應該即刻想起阿多諾。我想,它既是對文化與經濟關係的新理解,同時也提出了文化政策的新概念,這是歐盟部分國家也是整個歐洲城市政府面臨的真正緊迫的任務。我覺得應該從以下六個方面來關注政府發展。
一、認知。文化部門應當被看做是多樣的、有能力和創造性的地方集團,而不是所謂的大「國有」公司(電影、電視、音樂錄製公司等)。這是政策應該關注的。認知是一種與生產者對話的新形式,是一種政策制定者合法化的新形式—新的治理形式。
二、高素質。在英國,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文化從業人員都受過某種程度的高等教育。但其中只有五分之一在創造性的文科上獲得了學位。在這個領域中,高等教育對於學會怎樣工作是十分重要的。但是,並非一定得通過「藝術的」或「創造性技能」的培訓。總的來說,高等教育和繼續教育需要從根本上重新考慮他們與該部門的關係。一個具有多種出入路徑的非線性知識結構;策劃部門;靈活且小規模的研發計劃;專家知識的自由發揮——所有這些都表明了地方層面上大學和文化產業部門的新關係。文科教育尤其要考慮其有利於「教育」的防禦性解僱「培訓」,並且與藝術實驗和企業家創新之間更順暢地相互作用達成一致。
三、賦予地方「文化能力」以應對新的全球經濟的文化產業或制度「批判結構」、空間、正式或非正式網絡、專門技能、機制與傳統等必須成為經濟、城市和社會政策的中軸。這種觀點過於龐大而無法詳細討論,我僅指出其中兩個重要因素。第一,傳統文科扮演著重要的角色。當前它們還是防禦性的,也無法解釋它們是怎樣有利於文化產業的。文科滋養文化基礎設施——並非是官方的文科基本設施——的路徑當前幾乎很難發現。但是,文化產品和消費的地方創新可能催活文化圈。因此,文科對於文化產業的關係需要澄清。缺少這一點,它們只會變成特殊的利益集團。第二,正如我要說的那樣,文化消費和文化產品有緊密的聯繫,在地方層面上尤其如此。截然不同的、創新性消費文化的可能性已經被文化政策忽略掉了,正如其被城市再造忽略掉一樣。實際上,正是在這種明顯不同的地方消費文化之外,才出現了創新性地方產品。他們不是將文化政策促進藝術消費當做是大眾文化產業消費的矯正器,而是更好地觀察在那些與消費相聯繫的空間和實踐中促進多樣化和創新的可能性。
四、支持包括培訓、信息和建議在內的基本設施的企業必須明確目標、加以整頓以適應本部門的需要。目前,企業支持和文化活動的語言都是難以理解的。為了滿足需要和自身的運作,城市營銷和內部投資機構應該改善部門知識並加強與它的聯繫。因此,一方面,文化產業可以有一個全球性的輪廓,但是在城市營銷運動中完全被忽略了,或者在剝削和粗魯的方式中耗盡了。另一方面,文化產業可以從更加開放的全球性聯繫中,以及這些機構的專業技能中獲益。他們也需要這樣的專門技能來處理不斷增長的訂單進入更大規模市場後的組織性需求。
五、新信息和通訊技術十分關鍵,處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第一,通過開發新產品鍛煉了新的媒體產業,並把創造性與技術技能聯繫在一起。目前,這幅圖景是流動的,它不僅涉及內容的設計,而且還涉及掌握信息和設計內容新方式以生產更多信息和更多內容。作為一個整體,它與產品信息模式的功能是完全相似的。第二,這些新技術正努力通過基於電子商務的網絡來創造新的全球市場可能性,而這種方式在幾年前是根本無法想像的。怎樣在諸如音樂錄製這樣的產業中改變大與小、地方與全球化的連接是難以預測的。第三,網絡使得各部門間開始在特殊信息交流方面採用一種比面對面以及紙上往來更有效的方式。考慮到城市增長所引發的以產業部門為目標的支持與信息服務,技術能力與過程對於其效率來說是相當重要的。第四,新技術也同樣提供了加強地方聯繫和網絡的方式。地方性網站、電子郵件、公告板都能增強地方網絡,並提供更有效的集體認同和標誌。它們都是非正式出現的,但有些實驗正在城市和城市區域展開。第五,信息技術使我們有可能與更廣闊的經濟相聯繫。在時尚或傢具設計方面,通過複雜的信息和通訊網絡把分散的生產部門與公司購買/再生產部門聯繫在一起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在技術能力和技術過程方面的投資對於推動地方文化產業部門是十分重要的。
六、城市再造:文化基礎設施(「軟件」)和城市基礎設施(「硬件」)之間的關係可以使我們超越本文的局限。但是,這種關係是複雜多變的。文化產業繁榮在城市。城市支撐著處於自身運作核心的信息網、專業技能和相互作用。正如佐京清楚解釋的那樣,文化產業部門既有助於既有環境的象徵性價值,又被它所吸引。同其他基礎設施一樣,文化基本設施允許城市靈活應對全球流動空間的變化。另一方面,文化產業帶來的附加多元價值幾乎全部被開發者降低為其對土地價值的影響。就知識和文化資本而言,計劃者無力賦予這些活動以價值意味著文化產業已經成為它們激發的城市再造的犧牲品。
七、在英國,文化部門捲入了一場到底是服務部門引導未來經濟發展還是製造業引導未來經濟發展的爭論之中。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這還是一個高度政治性的爭論。瑪格麗特.撒切爾借此認識到了在打破工會權力方面的現代化進程。「製造業」與前者一樣成為一個骯髒的詞。這種對工會和製造業的抨擊也具有明顯的地域性特徵,它們主要集中在勞動力密集的北部和「凱爾特邊緣」地帶。我們知道,反對服務業和製造業是一個大錯誤,其中的關鍵術語就是知識和信息的生產能力。假如在經濟上不予重視的話,在許多非工業城市發展起來的文化產業就會成為新未來的象徵。它們都被描述成雅皮士職業、裝飾性的和毫不相關的。由此可以斷言,地方和區域戰略後十年的任務是找到一種可以把文化產業與更廣泛的製造業部門聯繫起來的方式,並指出創造性、風險、創新和信息、知識與文化在全球經濟中的核心作用。
(本文編譯自http://www.mmu.-ac.uk/h-ss/mipc/iciss/reports,作者賈斯廷.奧康納(Justin O'connor)為英國曼徹斯特大學大眾文化研究所執行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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