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4-08] 你所不知道的劉少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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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9年4月，劉少奇在第二屆人大會議上當選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主席。

——《劉少奇：只要馬克思再給我十年》讀後

張　華

　一套十集的政論片《劉少奇：只要馬克思再給我十年》，以影音和文字並茂的多媒體形式，生動而又精確地論述了劉少奇的建國思路和治國方略。高度濃縮的篇幅，雖不免掛一漏萬，卻已在相當程度上，為我們解答了許多人長期思考的一個問題：劉少奇與毛澤東，這兩位在解放前並肩戰鬥數十載，共同締造了新中國的偉人，為什麼在政權在手的和平時期，卻對國家政治、意識形態以至建設方針的判斷，會有如此巨大的分歧？

幫助了解劉少奇其人

　筆者雖說長年從事文字及新聞工作，對中國現代史略知一二，可文化大革命於一九六六年爆發，劉少奇從國家主席的高位一下子被徹底打倒在地之際，卻還只是一名小學生。我對劉少奇的認識，還是從貼滿街頭的「打倒劉少奇！」的大字標語上開始的。比我年輕的一輩，對於劉少奇其人其事，無疑了解得更少。何況平心而論，真能解答出本文一開頭所提出疑問的，放眼今日中國，也還畢竟是少數。幸好我們有了這本由劉少奇之子、時下擔任解放軍總後勤部副政委的劉源中將所撰寫的《劉少奇：只要馬克思再給我十年》，為我們，為這個時代，作出了權威的回答。

　粗略翻閱這本書，首先可以幫助我們了解劉少奇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他是如何在敵人的心臟從事地下工作，歷經了長達二十年的鬥爭考驗；如何多次在緊急關頭臨危受命，力挽狂瀾地創下奇蹟般的功業：他在只聯絡到三十名黨員的情況下，於日軍鐵蹄下重建中共北方局，三年間令中共在華北發展成為最大的政黨，華北成為抗日救國最大的戰場；他在毛澤東前赴重慶談判，第一次受命代理黨主席期間，勇於違背蘇共中央指令，果斷地指揮十萬大軍，搶佔東北，為最終奪取全國政權贏得了先機……

領袖分道揚鑣

　其次，翻閱這本書，可以幫助我們弄清楚許多過去不甚了了的史實。例如劉少奇在二萬五千里長征中，擔當的是甚麼角色；為甚麼他會批准幾十名被關在黑牢中的中共骨幹，集體履行敵人的手續出獄；又是在甚麼樣的情況下，他被毛澤東派到天津，去要求資本家繼續開廠，繼續「剝削」工人，以至於成為十多年後被打倒的一大罪狀？

　然而，筆者認為最重要的，還是通過翻閱這本書，我們可以以今天的知識和視角，去重新思考、比較劉少奇以及毛澤東的理論和實踐，從而為中國今後的發展道路，樹立起正確的路標。中國共產黨的兩位領袖，在關於如何建設社會主義的爭論中分道揚鑣，最終以文化大革命的十年動亂，和劉少奇的含悲而逝一度劃上了句號。留下來的，只有劉少奇的那句滿懷悲憤而又擲地有聲的預言：「好在歷史是人民寫的！」

留給歷史來評價

　今天看來，毛澤東企圖以小生產者以及農業社會主義面貌改變中國的努力，已經為實踐宣告了徹底的失敗，而劉少奇的許多思想和理論，卻日益閃耀出真理的光輝。就這一點而言，毛澤東的結局，又何曾勝過了劉少奇？

　誠如原國務院副總理谷牧在本書中所說的那樣：「今天所講所做的許多事情，是從他（劉少奇）那裡開始的。」而無論是在解放初期決定開辦中外合資公司，以至制訂大量調動農民生產積極性的政策，劉少奇在建設富強中國過程中的探索，最終都在鄧小平有關改革開放的理論和實踐中，得到了直接的繼承和發揚。

　本書的書名《劉少奇：只要馬克思再給我十年》，引用的是劉少奇當年大病初癒，對其子女所說的一句話，他企盼的是能再帶領中國建設十年。掩卷嘆息之餘，筆者企盼的，是中共能將劉少奇的理論與實踐進一步詳加整理，讓他那種深入實際、務實求真的精神，那難能可貴的探索實踐和經驗，成為指導中國走向更加強盛的寶貴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