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6-16] 三言兩語：語言中時間萬變

理工大學中文及雙語系副教授　蔣嚴

　時間與語言在兩個層次上發生關係：第一，語言可明顯表達與時間相關的內容；第二，語言總是在具體時間中表達內容。

　第二種方式是相對間接的，但卻又是無所不在的：說任何語句內容都是在具體時間之中展開的，又以三種形式表現出來：時間副詞（time adverbs）、時制（tense）和時態（aspect），其中後兩項都必然出現。漢語的情況則大不相同，漢語中有時間副詞和時態，但沒有時制，且時間副詞和時態都不是強制性成分。

　a.時間副詞（time adverbs）

　明確出現的時間副詞，在英語中可以居於句首或句末；在漢語中可以居於句首或主謂語之間。可見兩種語言可以容納時間副詞的位置並不相同，例如：

　（1）He came to see us yesterday.

　昨天他來看我們。

　（2）Yesterday, we went to the museum.

　我們昨天去了博物館。

　b.時制和時態

　英語中標出過去、現在等等的時間信息，不管句中有無時間副詞，這就是時制（tense），簡稱「時」。但單單用「過去、現在」表達時間信息還不夠全面，因為還要細分為一般（simple）、進行（progressive）、完成（perfect）和完成進行（perfect continuous）的時態（aspect），簡稱「式」。　漢語是一種「有式無時」的語言，有時態無時制。漢語動詞後面可以附著「著、了、過」這些表時態的詞尾標記，但「過去、將來」這些信息只能通過時間副詞來表示，也可以承上文省略。另外，漢語中也可以借助時間副詞來表示時態信息，如正、曾、已經、即將等。

　本文資料節錄自香港電台電視部製作「反斗多聲道」第十一集，節目於本星期日（6月19日）７pm在亞洲電視本港台播映；同日於香港電台第二台（FM94.8-96.9）「多聲道聊天室」8:30 pm播出；港台網站（www.rthk.org.hk）直播及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