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8-10] 新聞採訪與情報蒐集不容混淆

■思　良　資深評論員

　程翔是以涉嫌間諜罪被捕，與「新聞自由」、「採訪誤踩雷區」無關。程翔之手早已從「傳媒人士之手」變成「間諜之手」。對他來說，決非甚麼「新聞與情報難以分清」，恰恰是以自己的記者身份掩護其進行間諜活動。

被內地拘傳了一百多天的有關「程翔出事」的「猜測」，終於有了明確說法。據官方新華社的報道：香港居民程翔因涉嫌間諜罪被北京市國家安全局依法逮捕。這個消息表明，程翔事件是一宗證據確鑿的間諜案，而不是一起甚麼「任意抓人」的政治事件。那些企圖藉「程翔出事」再次「妖魔化」中國、攻擊「中國無法無天」的別有用心者，該收聲了。

間諜案非政治事件

　程翔事件涉及的背景極其複雜，內地所指控罪名的性質十分嚴重，已引起社會各界的關注。程翔原先是資深傳媒人士，曾在台灣駐留工作，在海峽兩岸三地到處做「採訪」、作「報道」。他的工作身份和性質引起台灣情報機關的興趣，最後被台灣「國家安全局」成功策反，以正式間諜化名，獲取大量經費，蒐集政經軍事絕密情報。

　他建立的多條搜集情報的渠道已被破獲，其他涉案人也把自己如何被程翔收買、替他搜集轉送情報以及收取的金錢數額和盤托出。報道表明，程翔坦白交代了為台灣間諜情報機關從事非法活動的全過程。程翔的「間諜之手」已伸得相當長、相當深。

歪曲渲染 圖轉移視線

　收受金錢蒐集情報和正常新聞採訪之間的界限十分明顯，兩者不能混為一談。在任何國家或地方，新聞自由從來都不是無限的，都須受有關法例的約束。在新聞工作中，如有人觸犯相關法例，同樣要受到審判、制裁。任何一個新聞工作者，只有依法進行新聞工作時，才具有新聞工作者的身份。何況程翔是「資深新聞工作者」，從事新聞工作逾三十年，理應能分清甚麼是新聞工作，甚麼是蒐集情報。程翔間諜案的偵破，有助於保護真正的新聞自由，有助於明確劃分情報蒐集與新聞採訪的區別。程翔案只是個別事件，對香港記者到內地正常採訪不會構成負面影響。

　關於程翔事件，幾個月來，包括香港在內的境外媒體發表長篇大論，一是以不實之詞混淆視聽，然有介事地聲稱程翔是一個「有愛國心、愛國情懷的人」，是在「為國家做事」；二是以似是而非之說掩飾真相，聲稱程翔「艱苦樸素」，對金錢不甚重視，不相信程翔會為金錢而做間諜；三是以顛倒黑白的手法把水攪混，借程翔「資深新聞工作者」的身份和所謂「趙紫陽訪問稿」，將一宗間諜案歪曲、渲染成「新聞從業員被迫害」，「新聞自由被踐踏」。事實上，程翔間諜活動敗露後，除了有些人不明真相，眾說紛紜外，過去一段時間，台灣的情報機關和美國的某些方面，卻是在有計劃有組織之下策劃了一場歪曲、渲染、故意令外間人士對程翔的身份感到「撲朔迷離」，以轉移視線。

　明明程翔為台灣從事間諜活動，但針對大陸指控，台灣方面現在不肯正面回應，反而繼續指內地可能向程翔「嚴刑逼供」，指內地借程翔事件打壓香港的新聞自由。台灣情報機構在程翔收集情報價值完結之際，還以這樣的方式作最後利用，其搞亂香港的用心和所為，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應冷靜清醒地看待程的變化

　我們應該相信，內地的司法機關會依法辦事，依照法定的程序和規則來審理程翔案。這不僅維護國家安全，也彰顯中國的法治。對於程翔，不能否認他過去為國家及愛國新聞事業做過工作，但人是會變的。不能憑以前的印象或過去的認識，來肯定一個人今天以至今後都一定不會犯錯誤、做錯事，甚至犯罪。程翔事件牽涉到一個極嚴重的問題，其五年的間諜活動對國家安全產生了危害。目前，程翔案巳進入司法程序，外界無論施加政治壓力還是輿論壓力，都是沒有意義的，各界人士應冷靜清醒，避免任何過份情緒化的反應，不如靜待司法機關的審理結果和尊重調查所揭發的實情，相信內地司法機關會作出公正的審理並作出適當的判決。鑒於香港民眾和國際社會對程翔的重視，因此有理由相信當案件審結之日，有關方面會披露更多內容，以釋外界的質疑。（文匯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