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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9月13日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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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3] 題材荒?荷里活施「翻新」絕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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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洪永起

 《搞鬼甲蟲車》、《雨夜閃靈》、《監獄瘋球》、《朱古力獎門人》等最近在本港戲院公映的影片,其共通點是非原創作品,或翻拍經典電視劇集,或經典電影重新搬上銀幕,甚至是小說電影的再改編。荷里活題材荒說了數年,不但改編自外國的影片日多,連自家壓箱底的黑白經典電影也逐一再造。

 剛上映的《魔法嬌妻》,也是屬於經典劇集重拍的影片,但不同的是,《魔法嬌妻》並不單純是一部翻拍片。

 新版的《魔法嬌妻》,英文名與舊版的一樣,都叫《Bewitched》,不同的是,這齣新版由妮歌潔曼主演的《魔法嬌妻》,描述的是渴望過普通人生活的女巫依莎貝來到人間,遇上失意的明星積偉逸。積用盡甜言蜜語,要依莎貝出演計劃重拍的《Bewitched》女主角森曼達,喜歡上積的依莎貝以為從此可以與積白頭到老,誰知在拍攝《Bewitched》的過程中,她卻看到積自私自利的一面,及明白到自己不過是他利用的一顆棋子。

舊瓶新酒戲中戲

 影片藉著一個重拍舊電視劇的計劃展開,有大量的戲中戲,既有電影中的「新版」《Bewitched》拍攝過程及片段,也有原版《Bewitched》的黑白片段穿插,新與舊,假戲與真做之間,導演藉著一個女巫與一個臭脾氣男人之鬥氣與癡纏,告訴觀眾:婚姻原是如此。

 與其他翻拍片不同,《搞鬼甲蟲車》、《監獄瘋球》,甚至妮歌潔曼前作,同樣翻拍經典荷里活作品的《超完美嬌妻》,或許只是將故事的時代背景換成今天,然後把故事重新再說一遍。

 《魔法嬌妻》卻巧妙地利用戲中戲的方法,把舊版融入新版之中,較之生搬硬套,確是來得靈巧。即使影片最後也不過是荷里活的男歡女愛橋段,卻也拍出可喜之處。影片既擁有舊版的特質——女巫來到人間並愛上普通人,也有新的元素,只可惜新舊之間的對話略嫌生硬了點。

風格更勝舊作

 相較起來,添布頓的《朱古力獎門人》便來得更具創意。

 原著小說描寫的是五個小朋友被邀參觀朱古力工廠,既肯定老實貧窮的差利,也批評了其他小朋友的貪心與自私自利。在添布頓之前也曾被拍成電影,卻被改名為「Willy and The Chocolate Factory」,影片也多了社會味道,如一開場老師讓學生齊齊去買朱古力,還利用朱古力數量來教數學。

 同一題材,落在添布頓手中一下子變成另一回事。

 《朱古力獎門人》的主線談的是父子情。最明顯的改動,不論原著還是舊版電影都沒有的,是朱古力廠主人王卡衛(Willy Wonka)的個人經歷,其與父親之間的關係如何破滅,如何修好,都在觀眾眼皮底下進行。

 而小主角差利,在原著及舊版電影中都是由母親身兼父職帶大,添布頓卻為他添了一個事業失意的父親,還有一起逛朱古力廠的電視精TeeVee仔,陪伴的大人也從媽媽換成爸爸,再加刁蠻女的有錢父親,四個父親四種不同處境,添布頓的個人風格完全凌駕於原著故事之上。

 說荷里活的題材荒,這些翻拍或改編,都是解決的方法,當然,我們不能抹殺創作人員對個別題材的喜愛。

化他物為己用

 然而近年來的翻拍或改編的作品卻是太多了。不但是荷里活自家的舊作,歐洲電影、亞洲電影都不少被拿到荷里活,在其鏡頭下重新生長。有趣的是,這些印上「荷里活」嘜頭的作品,仍然有著極強的荷里活味道。

 即便是改編自日本的《七夜冤靈》和《鬼迷剎瑪莉》,尤其後者更是找來原導演中田秀夫執導,卻也很荷里活。

 但不管局外人如何罵荷里活題材荒都好,他卻有本事把你的東西變成自己的。出自添布頓手筆的《朱古力獎門人》自是創意多多,啜核得來又極有心思,《魔法嬌妻》略嫌匠氣了,卻也叫你笑得人仰馬翻。

 在舊中翻出新來,本是不容易的事。荷里活卻有本事把人家的東西拿來手上玩弄,玩弄過後,也就是他的東西了。

 像近年在荷里活大熱的中國功夫,即便你說那些不過是花拳繡腿,不過是電腦特技,空有招式沒有內容,然而他偏偏能夠在不同片種中都運用上功夫,不但濫用,也能善用,而且招式都耍得像模像樣,久而久之,功夫也成為荷里活電影中的其中一個元素。

 這或許是荷里活的一個優點,即使他沒有文化底蘊,或彈他沒有深度也好,他卻能用從你那裡學到的一招半式,唬住全世界的人,我們倒轉過去學荷里活,卻學不懂他怎樣把別人的長處化為自己的利器,結果甚麼也沒學到,只學到一身惡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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