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索: 帳戶 密碼
檢索 | 新用戶 | 忘記密碼 | 加入最愛 | | 簡體 
2005年10月9日 星期日
您的位置: 文匯首頁 > > 副刊
【打印】 【投稿】 【推薦】 【關閉】

[2005-10-09] 琴台客聚:東方蝃蝀:最早的張派

放大圖片

 連載於《鐵報》的《補情天》。

黃仲鳴

 我曾問過很多研究現代文學的學生,甚至所謂「專家」:你們看過東方蝃蝀的作品嗎?大都瞠目結舌,無從作答,即是渾不知「東方蝃蝀」其人。

 我認識這個名字,其實也很晚,是讀了吳福輝教授的大著《都市漩流中的海派小說》才知道。而且還從圖書館借來他的《紳士淑女圖》,始進一步認識這位幾已湮沒的作家。隨著內地開放,不少這類作家的作品得以重見天日,東方蝃蝀的短篇小說集《傷心碧》、長篇小說《名門閨秀》、散文集《人書俱老》相繼出版,幾已囊括了這位並不多產的作家所有作品。

 然而,正如我所強調的,在報業發達的二十世紀,尤其是上個世紀三、四十年代出版蓬勃的上海,大報、小報、雜誌充斥,不少作家沉沒其中,努力耕耘,當中必定有不少「遺珠」。正如香港,相信也有不少作家曾在小報小刊發表過不少作品,可惜這類報刊,此間圖書館並無收集,以致湮沒。上海卻幸運得多,圖書館收藏了不少,有恆心的鉤沉者,必發現寶藏。

 研究上海小報的李楠,繼發掘了張愛玲的《鬱金香》後,又亮出東方蝃蝀一篇亡佚小說《補情天》。

 《補情天》連載於一九四九年五月四日至五月三十一日的上海小報《鐵報》。李楠發現後,即聯同導師吳福輝,往敲東方蝃蝀北京的門,要他認散失的「兒子」。東方蝃蝀原名李君維,今年已八十三歲。他一看《補情天》的影印本,卻感到「有點陌生、疏遠」,「我一向記性好,近年才感到記憶有時可靠,有時不可靠,有時還有空白。」畢竟是年紀大了。但對《補情天》還有點印象,指可能是《鐵報》當時的副主編陳蝶衣拉他寫的,「那時文藝界人士常在咖啡館或茶室碰頭,或組稿寫稿或洽談業務。《補情天》可能是在這場合下促成的。」

 儘管「印象依稀」,但這確是東方蝃蝀的作品無疑。第一,以這怪異的筆名來創作,還有誰人?第二,作品的風格,又豈是其他作者所能模擬得那麼維肖維妙?

 吳福輝說:「初讀東方蝃蝀一九四八年出版的短篇集《紳士淑女圖》,便驚異它的水準之高,驚異於它對張愛玲的呼應。我意識到,我遇上『最後一個海派』了。我也明白,原來張愛玲的出現不是孤立的現象:海派從新文學長久以青年學生為對象走到四十年代大都會市民的大雅大俗,終於走出了自己的路子,聚集了自己高水準的作家群體。」

 這篇《補情天》,吳福輝認為「描寫工夫是由『新感覺派』培養起閱讀趣味來的上海市民容易接受的。特別是它敘述的情味,如今語言水平更高的當代作家也難模倣。」而且,《補情天》與張愛玲的《傾城之戀》,「有一點相似,都嵌入了『戰爭』,都在非社會化的寫作中提示了隱藏的社會涵義。」看來,東方蝃蝀其實是較早的一位「張派」,比後來的張派更早的張派。

 《補情天》補回了東方蝃蝀一段幾已忘遺的記憶。

【打印】 【投稿】 【推薦】 【上一條】 【回頁頂】 【下一條】 【關閉】
副刊

新聞專題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