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0-27] 思旋天地:巴金隨想
思 旋
八十年代初,在沙田中文大學的博士頒授禮上,有緣見到偶像——文壇泰斗巴金一面,他是專程赴港接受博士殊榮。巴金重遊香港當然比抗戰時期在港所見,滄海桑田,大有進步,印象深刻。料不到,這次離港竟成永訣,九十年代後期,巴金臥病在醫院,時有傳聞離世。不幸,一顆巨星隕落了,真的離開,我們「生、老、病、死」乃自然規律誰也避免不了。
第十屆全國政協換屆選舉時,巴金作為中國作家協會代表,他的大名仍然在全國政協副主席候選人名單上,儘管巴金已是百歲老人,儘管巴金已失去了活動能力多年了。選舉結果巴金仍然當選,但卻非高票。委員竊竊私語,對巴金身體狀況如此仍被提名是不實際,因而另有看法,不投他票或投棄權票,看來是情有可原。雖然,無人懷疑巴金在文壇的地位及貢獻。
況且,巴金晚年的作品《隨想錄》至今在文壇仍是頗為爭議的作品。有人認為他對自我「痛悼」之作《隨想錄》是用他的語言在中國文史上矗立起自己的豐碑。他敢於否定自我,毅然提出對歷史講真話,確需要莫大勇氣的。巴金用了八年時間去「講真話」寫出四十二萬字的《隨想錄》被譽為是一部當代文學最高成就的作品。可惜,當年卻有人攻擊巴金,甚至用「自由化」攻擊他。晚年的巴金為此鬱鬱過著隱居生活,更甚的是受盡病魔折磨。他走了,脫苦海了。
畫家和作家都有同一遭遇,他們的作品在人去世後會更有價值?巴金的《隨想錄》近日再度受歡迎。或許思旋是一介小女子,較感性。我還是較喜歡巴金早期作品《激流三部曲》、《愛情三部曲》,在當年,這些作品或多或少影響過一代人的生活。巴金對中國文學史的貢獻是巨大的。他亦為文學館的建立作出了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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