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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2月10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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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0] 豆棚閒話:悠揚之水載綠來

 ■丁 純

 去年,李懷宇先生寫「香江風流」的專欄,董橋、林行止、金庸等香港名流幾乎「一網打盡」,在寫《美眷》系列時,談到陳之藩和童元方夫婦生活是「科學與詩的對話」。當時對這對如花美眷,還真的有些陌生感。後來才曉得,陳之藩是科學家,童元方是翻譯家,兩個人在美國苦戀多年,終於喜結伉儷,在香港中文大學安靜地教書過活,這樣愜意的生活。

 李懷宇說,「那天,我(李)陪著陳之藩夫婦慢慢從新亞書院散步到工程大樓。路上有幽幽的花香,我讚了一聲,童元方對陳之藩說,『你聞聞……』陳之藩笑答,『我的鼻子聾了。』浪漫、天真,幾無俗念,這就是陳之藩夫婦的寫照。陳之藩也寫散文,他的散文是典型的學者散文,高雅純淨、清徹如水,他學的是科技,對文學心存敬意。而童元方的文章自有特色、別有風味。「在新英格蘭瀲灩的秋光裡讀詩,直到滿城的楓葉都失去了顏色。」這樣的句子,讀者不要以為是文學青年所寫,那可就大錯特錯了。她對文字惜墨如金,非有真情實感決不輕易出手。

 童元方現在已經出版了兩本散文集:《一樣花開》和《水流花靜》。《水流花靜》開始由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當時只是個薄薄的小冊子,事隔幾年,三聯書店再版時厚度有加,增加了幾篇長文,份量大增。水流花靜,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詩經》裡的悠揚之水,那是一種澄明、無礙的自由狀態。作者以「水流花靜」作為書名,大概欲取悠揚之內涵,也意指作為女性的童元方,以純潔、透明的心境感知人生和社會。「科學與詩的對話」是書的副題,科學與詩怎麼能對話呢?其實,說白了是科學家與詩歌的對話才確切。於是,書中就有愛因斯坦、麥克斯韋、楊振寧等作為詩人或者文人的一些花絮。他們的舉止言笑,一點都不板著面孔,倒像個毫無城府的大男孩子,調皮、執著、可愛。她在翻譯愛因斯坦的情書之前,以為他是邋遢之人,實際上呢,愛因斯坦是個「活潑衝動、意氣昂揚的狂飆少年」。

 麥克斯韋是科學家更是詩人,或者稱為科學詩人亦不為過,看看下面這首《電報員》:「電流經過重重電阻,磁場不斷地向外開展/而你又撳回來,給我下面答案」,「我是你的電容,你用電把它注灌/我是你的電壓,把你這電池充滿。」如此形象、飽滿,不喜歡也是很難的了;至於,書中提到我的安徽老鄉楊振寧先生,倒不是說他的詩作,他是以陳之藩夫婦的朋友,作為點綴出現的。

 水流花靜,流來的是一抹新春的綠意,科學與詩的對話的可能性,暫且不去探討,關鍵的是,科學其中已經包含了盎然的詩意。李澤厚先生講,哲學等於科學加詩,而文學處於科學與哲學的邊緣,科學與詩的契合,是更深層次的契合,是「兩種文化」嘗試性的衝撞,沒有孰對,也沒有孰錯。悠揚之水載綠來,水流花靜,一川景色盡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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