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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5月21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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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台客聚:《金瓶梅》變了「金瓶李」


http://paper.wenweipo.com   [2006-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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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除了讀外,確是可「翫」。照片由作者提供。

黃仲鳴

 《翫.鏡花》之後,坊間又出了部《翫.金瓶》。這書同樣以問答方式,解答了一些為人所不知、所欲知的問題。正如封面所說,「翫金瓶,玩金瓶,換個姿勢讀金瓶。」

 《翫.金瓶》共提出了七十二個「謎」,例如《金瓶梅》為什麼是《紅樓夢》的祖宗、《金瓶梅》這書名作何解、誰是「蘭陵笑笑生」等,都是饒有趣味的事。

 據說,《金瓶梅》的書名是由三個女人的名字組成。這三個女人是潘金蓮、李瓶兒和春梅。她們是小說中的主要人物,三個人的活動組合,貫穿了小說情節的始終,所以將書取名《金瓶梅》。

 這個說法,頗為大眾接受。但據顧公燮《消夏閒記摘抄》中說,王世貞為報父仇,把《金瓶梅》作為毒殺嚴世蕃的工具:「一日偶謁世蕃,世蕃問坊間有好看小說否,答曰有。又問何名,倉卒之間,鳳洲(世貞)見金瓶中供梅,遂以《金瓶梅》答之。」後來書成,王世貞在《金瓶梅》書頁塗以砒霜,嚴世蕃一路看一路口沾唾液翻書,就此一命嗚呼!

 我們若採此說,即是默認了王世貞是《金瓶梅》的作者了;但這只是野史傳說,《金瓶梅》的作者迄今成謎。

 回頭再說《金瓶梅》這書名。美國有位漢學家柯麗德,在她的論文《金瓶梅中的雙關語和隱語》裡,根據第二十七回「李瓶兒私語翡翠軒,潘金蓮醉鬧葡萄架」的一個情節,即西門慶與潘金蓮在花園葡萄架下做的「投壺」遊戲,而得出這樣的推斷:「這回書的結尾是一個隱語,它的答案是小說的題目《金瓶梅》……潘金蓮在西門慶最後玩樂中充當盛梅子的壺(瓶),這些人物情節就為我們提供了組成小說書名的辭彙。因此,《金瓶梅》幾個字就可以讀作『金瓶裡裝的梅子』。」

 這個結論,實是發人之所未發。但柯麗德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以致她的結論完全破了產。因為在美國,梅和李是不加區別的,二者用同一個詞來表達;而在中國,梅和李的果實和它們在民族文化中的特殊意蘊,是不一樣的,柯麗德以李作梅,書名應叫《金瓶李》才對。

 自小就聽聞《金瓶梅》是淫書,坊間也有所謂《真本金瓶梅》,但看來看去,都不覺「鹹」,原來這些所謂「真本」,完全是「潔本」。改革開放初期,我在深圳的地攤看到一套《金瓶梅》,卻已霉爛,聲明是「鹹本」,標價二百,我要拿上手看看,檔主不依,要看就付鈔。

 看樣子,這套確是「鹹本」。我不喜檔主態度,拂袖而去。不久,完整的《金瓶梅》已出籠了,到處可以買到。

 《金瓶梅》是否「淫書」?一些專家學者當然予以否認。但老實說,我當初讀《金瓶》,確是當淫書來看;未知重閱,會否除「鹹」之外,另有得著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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