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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杜
文友薛興國慨嘆香港欠缺有代表性的手信和紀念品,他道洋紫荊既是香港市花,為何多年以還無人設計些洋紫荊圖案花樣的紀念品信物呢,讓曾遊港的遠方人客一拿起便想及曾到港之遊。這是我們做了生意(賣出紀念物)也為香港作了宣傳,一舉兩得,為何無人做?
咱說這正是洋紫荊此花之不美觀不動人之處,換了如日本之櫻花,英國之玫瑰,早已鋪天蓋地處處可見了,當年選洋紫荊為香港市花,筆者在當年各報有五、六個專欄,便連日一齊發表,口誅筆伐反對此花的提議,說這是英帝國主義者的陰謀,一則此花為英國人所發現,提為市花一則永遠有個「洋」字,實則是紀念他們英國人曾統治香港,二則是此花花開時枝葉零落,有如凋謝殘枝,象徵香港多災多難,殘謝貧窮,這根本是一項詛咒,千萬別中計。
可是當年擦鞋者眾,眾口一辭齊頌洋紫荊,三讀通過一錘定音,洋紫荊凋零花型就和香港結下不解之緣,香港人從此「大吉利是」多艱阻了。
不過也好,艱難險阻多一些也不怕,一則港人不迷信;二則「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餓其體膚」,有朵「瘦花」做代表,象徵我們瘦中挺拔自強也。
也為了支持這「港花」,九五年香港「影評人協會」電影文化界中人創立電影「金紫荊獎」時,初通過的「金筆獎」,筆者是籌辦者之一,當下立即反對,表示「金筆」雖然代表了影評人的一枝筆,但太沒有地方代表性了,何不命名為「金紫荊獎」,一提出來大家就知是代表香港這城市,阿杜此議立獲大多數人通過,於是就產生了「金紫荊」獎,直到今日已是第十一屆了。誰料到筆者這個提議人,最初卻是最反對用洋紫荊為香港市花之人呢。因此,也可嘆句是「無可奈何金紫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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