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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太調職的傳聞已持續了大半年,直到真正發生仍然萬眾矚目。本來在政府的體制中,政務官三數年調職或升職是正常的,羅太連續八年服務同一部門應該是十分例外的安排,她八年的經歷也反映了回歸以來政府的種種變遷和教育改革的風風雨雨。
羅太八年精力投放教育工作
羅太在接受電台訪問時,把自己的教育工作分為四個階段:加入教育署後投入教改規劃;2000年擔任局長統籌各項政策;問責制出台把理論聯繫學校實際;及中大教育碩士畢業後推動(334)學制改革等政策。羅太還指出教改可持續發展的三個因素,包括校長和老師的專業能力大幅提升、學校有自評和自省能力、學校和老師已建立互相學習和支援的文化。熟悉羅太的教育界朋友,儘管可對她的工作有不同的評價,但應該認同上述總結既真實反映她的心路歷程,同時也確切反映了過去八年她精力投放的工作重點。
1998年羅太加入教育署前,長時間地社會人士和教育界都視教育部門為典型的官僚架構,而且由於那幾年差不多每年都換署長和局長,導致教育界擔心教育政策短視和沒有延續性,更憂慮部分心知不會久留的官員會把深層次的問題掃進「地毯底」,結果問題越積越多,弄致互相糾纏而難於解決。另一個令教育界擔心的問題就是教育資源,回歸前香港的教育的支出只佔總財政支出18%,如要推行改革,資源將更形短絀,加上西方教育改革的一個隱藏議程就是削減教育資源,故此當時教育界普遍對教育改革和政府的承擔抱觀望態度。
署長晉升局長釋教界疑慮
羅太從教育署長晉升為教統局局長,打破了過去政務官幾年轉換崗位的習慣,無疑是及時地回應了當時的疑慮,受到社會和教育界的歡迎。畢竟教育的持份者特別多,除了校長、教師和學生外,還包括辦學團體、校董、家長及各類青少年工作者,官員與各方人士從不認識到認識,起碼要一兩年時間,要建立互信的工作關係,需要更長的時間,而教育部門的首長就正正需要建立內外關係和人脈網絡,才可與人數眾多的教育界溝通和合作。尤其在問責制出台後,局長變成政治任命,政務官、專業職系的官員與政治任命的局長會產生什麼化學作用?教育改革的方向和政策是否會隨之變動?正當連串問題加深了大家對新舊交替的疑問,羅太自願留任常任秘書長,確實穩定了局面和人心。其後羅太著手推動局署合一的體制改革,雖在教育部門內部引起震動,但外界對教育部門「瘦身」及功能改組、放權予學校及與學校建立伙伴關係等,大致都表示歡迎,也奠定了日後校本管理的基礎。至於羅太在爭取教育資源方面,從在教改初期增加至政府財政支出23%,到在經濟緊縮時確保不被削減,羅太和李局長都肯定功不可抹。
問責制變化 拭目以待
今後相信政府的問責制還會出現變化,例如設立政治任命的副局長和局長助理,教統局也會出現組織變動,及繼續由政務官出任首長職位。政治任命的官員正常是五年一變,與特首共同進退,那麼政務官的任期又應多久才合適?教育政策既需要長遠規劃,教育政策落實需只要持續改善,而教育界的人際關係更需要長期建立,羅太之後,究竟政府是否會安排政務官在教育部門「多坐一會」?還是打回原形,出現頻頻換人的局面?政府又會否考慮長遠從專業職系中提拔更多部門首長?大家只能拭目以待。 ■仁愛堂田家炳中學校長 戴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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