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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吉巴巴歷險記》。
文:草 草
在對張信剛的訪問中,他時時透露出對伊斯蘭文化的喜愛。在「由《哈吉巴巴歷險記》到《我的名字叫紅》:我的心靈之旅」一文中,他亦描述了自己對伊斯蘭文化鍾情的軌跡。在與帕穆克的會面中,他自言兩人探討最多的也還是歷史、文化與社會。
原來,真正讓張信剛開始對伊斯蘭文化進行挖掘的,是James Morier寫於1824年的作品《哈吉巴巴歷險記》。
這本文筆幽默、情節緊張的小說讓張信剛初次認識了穆斯林,特別是19世紀波斯人的生活方式。
當時的張信剛,仍未完全開始對伊斯蘭文化深入挖掘,但敏感的他卻已經對書中作者「充滿優越感」描寫口吻,產生了質疑。
帶著這種疑問,張信剛在跌宕起伏的伊斯蘭世界歷史中尋求答案。這種探索讓他不知不覺間積累了大量關於伊斯蘭世界的知識,也形成自己獨特的洞見。正當他在伊斯蘭瑰麗的文化森林中越走越深時,他遭遇了《我的名字叫紅》。
正如張信剛在接受訪問時所說的那樣,帕穆克的作品複雜難懂,需要花費很多心力才能在解讀中尋求樂趣,而如果不具備較為豐富的文化知識,想要理解書中的隱含意思是幾乎不可能的。
當張信剛「細嚼慢嚥,著意品嚐」這本作品時,原先由「哈吉巴巴」所帶來的疑惑似乎找到了一個得以解答的可能。
在張信剛看來,Morier作為一個伊斯蘭世界的「外來者」,他嘲弄的口吻難免讓人懷疑其「東方主義」的態度,而帕穆克作為土耳其的「內局者」,對所處社會的批判則避免了「東方主義」的偏狹,恰恰從東方內部做出了更為中肯而可貴的批判。
由《哈吉巴巴歷險記》到《我的名字叫紅》,張信剛在不同時代、作者的書寫文本中閱讀伊斯蘭,繼續他的文化探險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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