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 放
巴黎——已成浪漫的符號。在巴黎街頭呷一口咖啡,再吐一口煙,飄飄然,你會覺得自己忽地像個哲學家,街角的那篤狗屎很玄!
影評人說:在塞納河看日落,就算不篤信愛情也要篤信巴黎。相信這花都充滿浪漫和愛;彷彿世上有多少種愛,巴黎就會有多少。詩人阿哈貢稱巴黎大街精美的櫥窗,宛如「人類水族館」般,讓人有一種超脫現實的感覺。噢!巴黎的女人如水?
十九世紀法國學院派後期代表畫家布賀東(一八二七至一九○六)為文:擁有白貂般乳房的女子,在喬佛洛瓦拱廊街的入口,沉醉在各式各樣的歌聲中。德國哲士班雅明為逃避納粹,亡命巴黎,沒有占士邦○○七的香艷刺激,這傢伙竟日在緊鄰的國家圖書館伏案鑽研;偶爾出來透透氣,走過柯爾貝、薇薇安或施華瑟拱廊街,竟讓他悟出一種超現實的幻覺,認定它就是人類的救贖。巴黎的魅力,據說連年邁的貝托魯奇都將自瀆的地點由廁所搬到巴黎的舊區。失戀嗎?到巴黎鐵塔下憑弔吧!
有作者問:巴黎,你愛我嗎?他說他雖走了一趟巴黎歷史深度之旅,但仍然得承認並不認識巴黎。他只是一直深愛著她而已。這不是那種激情式的獻身。他寧可與她保持距離,像當年徐志摩那樣:一個人年輕的時候就去過巴黎,是世間最幸福不過的事。
巴黎——對當代億萬個生靈而言,活像一樁神話,甚至,更像上帝。難怪你歌頌她也好、詆譭她亦好,巴黎每年總有逾七千萬人遊歷這座城市,而法國人口,也不過五千六百萬;單從記錄上,可知道登過艾菲爾鐵塔的崇拜者每年多達二億人次!巴黎,為甚麼這樣多人爭做你的過客?為甚麼偷情男女一提到巴黎,腎上腺就分泌出特別多的「多巴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