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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中山(左二)與香港友人合影。
香港理工大學香港專上學院高級講師 區志堅 樹仁大學歷史系 郭泳希
孫中山是「國父」?或只是一位「孫大炮」?或是一位只識協助借錢的人?孫中山與香港的關係是怎樣的?
二零零七年三月十二日為孫中山逝世八十二周年紀念,早於去年十一月十二日為孫中山冥誕一百四十周年紀念,為紀念此日子,香港的孫中山紀念館更於此月落成,並對外開放,而中國大陸也於此月大事慶祝;但對岸的台灣,在民進黨的執政下,即時不承認孫氏為國父,又在教科書上不再以「革命」或「起義」一詞指稱1911年的辛亥革命,隨著近年「去蔣化」的行動,更論斷國民黨及蔣介石為造成「二二八事件」的兇手。而一些西方學者也早於七八十年代,已認為革命的出現不是孫中山的領導,除了孫氏以外,也應有其他革命黨的成員,如黃興;另外,革命的成功,不是革命黨的力量,主要是地方士紳,又有些人質疑,革命時孫中山不在中國,怎樣領導革命?若孫氏領導有方,為甚麼至十次才成功推翻清朝?況且,革命黨的精英多在「黃花崗起義」中犧牲,故應怎樣評價孫中山的地位及革命黨的角色,曾成為時代討論的「熱點」,加之,近日民進黨再評國民黨的地位,香港的孫中山紀念館落成,勢必再次掀起「孫中山熱」,也將成為香港中學生專題研習的討論課題,老師在教導此課題時,大可以從以上的問題,進一步延伸。暫不討論孫氏的地位,主要討論孫中山與香港的關係。孫中山在革命成功後,曾在香港大學進行演講,並說他的思想是孕育在香港,究竟香港與他的關係如何?
中山從1883年返鄉後,旋到香港入讀拔萃書室,後至1884年,轉至中央書院(皇仁書院前身),在這裡不獨學習中國學問,更學習西方民主自由思想及接觸科學知識,更在此校學習西方進化的歷史觀,其間常在道濟堂聚會及進行基督教禮拜活動,孫氏在就學期間把中國香山的情況與英國殖民地管治下的香港比較,得見中國的政治腐敗,外交受挫,遂欲求變法圖強,以至提倡革命以救中國。同時,中山更在此校結交何啟、謝纘泰等人,這些人均成為協助推動孫中山革命運動的重要力量。先生在中央書院畢業後,旋到西醫書院就學,謝纘泰本人與不少中央書院的校友也共同在香港組織「輔仁文社」,以提倡西學為主,此學院更為近代中國首間倡導西學的學會。
1895年,中山於香港創立興中會分會時,「輔仁文社」亦應邀加入,雙方攜手合作,從事反清革命。當中山在1887年入讀香港西醫書院,廣交師友,受其薰陶、影響,並與陳少白、尤列和同鄉的楊鶴齡常聚於歌賦街的「楊耀記」,因言論反清而被時人冠以「四大寇」稱號。一些於西醫書院所認識的師友如康德黎(James Cantlie)醫生、關景良、區鳳墀等人都與孫中山過從甚密。而且與「輔仁文社」的楊衢雲、謝纘泰、黃詠商、關景良、江英華、鄭漢淇、王孟華等人更是志同道合,成為日後興中會的主力成員,區鳳墀經任職於廣州博濟醫院的女婿尹文楷介紹而與孫中山相識,並建議孫中山在洗禮時將署名「日新」改至「逸仙」。中山於1887至1892年於西醫書院就讀期間,結交當時為書院的教務長——日後在英國援救孫氏脫離「倫敦蒙難」的康德黎醫生。(上.下篇於三月九日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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